那女子身着一袭素白的裙裳,只是裙摆极短,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外,莹润如玉。
她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,一步一步地朝着涂山镜辞走去,姿态从容。
女子走到涂山镜辞身边,缓缓蹲下身来,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涂山镜辞的头顶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她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两个月之内,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。”
涂山梦望着女子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,迟疑了片刻,终于开口:“从遇见你到现在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名字吗……”
女子擡起头,目光越过月神树的枝丫,望向遥远的天际,那双一向淡漠的眼眸中,竞悄然闪过一抹追忆的柔光。
这是涂山梦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这样的神情,第一次觉得她有点“人味”。
“我对外有很多名字,你们万族也给我取了很多名字。”
她微微一顿,声音轻了下去。
“但我最喜欢的,还是我姐姐给我取的那个。”
“ 我叫做渊。”
“渊……”涂山梦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试图在脑海中搜寻与它相关的任何记忆,却一无所获。“下去吧。”渊不再多言,轻轻摆了摆手。
涂山梦最后深深地看了涂山镜辞一眼,犹豫了片刻,终于不再纠结,转身离去。
月神树下,只剩渊与涂山镜辞。
渊擡起头,静静地望着这棵历经无数岁月的月神树,目光如同望着一位久别重逢的故人。
“月神姐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渊的嘴角微微勾起,那笑意里,藏着说不尽的感慨。
“你当初和我姐姐一样,选择了帮助万族,可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呢喃,“值得吗?”
“如今这世间的万族,你还爱着他们吗?”
“那些东西,又值得你们去爱吗?”
转眼间,距离寻仙观那场成亲之礼,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。
一座位于半山腰的院落里,萧墨从昏昏沉沉中逐渐恢复了意识。
但紧接着袭来的,是脑袋一阵又一阵的剧痛。
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,可眼皮却沉得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般,怎么都睁不开。
“师父……萧墨动了……师父&183;……”
当萧墨刚一动弹,耳边便传来了君梦的声音。
没过多久,萧墨就感觉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