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有点慌,商税收入虽然增加了,但农税可免不得。”
温体仁这个说笑可不好笑,没有人附和,台上台下都有点紧张,因为“恢复宝钞”这事大家都知道了。除了坐在御阶上的两个监国,估计所有人都知道温体仁必然要讲这事。
调节气氛失败,温体仁也不气馁,反正离题万里已经是他的必备技能。
“我大明新制在不断完善,其中税收名目也越来越多,地方百姓多有不适。皇民土地策下,农税是十税二,对于多于当地平均田亩者施行加征,有十税三、十税四,最多有十税七者。
在我看来,加征其实不算是税,而应该是罚。先前我曾在御前提议地方中枢税收分成,我认为比较复杂。不如正税入户部,罚税归地方。”
有罚税的皆是地方豪强,温体仁这个建议充分体现了县官不如现管的治理思路,相当可行,但这跟“恢复宝钞”有什么关系?
杨一鹏没好气的在温体仁身后嘀咕。
“卫所改皇民的地方,当地没有多田罚税者,地方收入怎么办?”
温体仁听到了,心中暗喜。
“大司徒刚刚问,卫所改制后,当地没有多田罚税,地方收入该怎么办?我觉得户部提的这个‘免农税’不好听,不如一分为二:占地税和用工税。
占地税按照工场面积、用水数量、废品垃圾产生量计算,这个每年收取,固定归地方。用工按照每年实际人数计算,归中枢。”
杨一鹏和都任互相看了一眼,他们居然少算了用地、用水,对,这个必须要交税。归地方,也可以吧。
杨一鹏看了眼高弘图,同样一直在中枢,高弘图和温体仁的差距不以道里计。当然,杨一鹏不知道史书对两个人评价。
温体仁说完就不理户部一帮人,微笑到。
“地方就算有了占地税,税收依然偏少,诸如契税、遗产税、集税、头子钱等都可以归于地方。”
台下的总督、总理们纷纷点头,只有少数人有点疑惑:我是不是幻听了,温体仁刚刚好像说了个什么了不得的东西?
温体仁满意地看到台下的点头动作,这些都是小菜。他回头看了看台角落的杨嗣昌,他已经停笔站着。目光交接,杨嗣昌悄悄点头。
真正的大餐,准备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