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是……有时觉得太苦。”
“苦?”
赵承嗣笑了笑:
“二弟,你可知百姓之苦?寒冬腊月,他们可能连一顿饱饭都没有。我等能读书习字,能吃饱穿暖,已是万幸。”
这么多的孩子中,只有赵承嗣随赵怀安去过地方,因此最了解民间疾苦,也最能明白父王的用意。而赵承业听了这话后,忽然问了句:
“王兄,你随父王去了一趟地方后,说话越发有道理了。”
赵承嗣被弟弟这么一说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他挠了挠头,望着廊外被弟妹们踩得凌乱的雪地,声音低了些:
“二弟,不是我说话有道理,是亲眼见了,才知道父王平日说的那些话,字字都是真的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:
“那次是到了宣州吧,我见到一个小姑娘,年纪比明俪还小,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穿着破麻片,手脚都冻得通红开裂。”
“我要过去的时候,那小姑娘就跑走了,以后就再没见过。”
“二弟以后也要多下乡看看。”
“真和宫里不一样!”
赵承业重重点头,随后不说话了。
而弟弟不说话,赵承嗣也不知道再说什么,于是,一时无语。
下午是武课,但除了赵承业开始系统性地进行武士训练,其他孩子都只是拿个小弓箭乱射。但饶是一路跑,孩子们也是满头大汗,小脸通红。
等结束后,已是申时初刻。
办完公的赵怀安命人送姜汤给孩子们喝,他一会要考教他们的课业。
这会,在偏厢房里休息的孩子们,一看到女官送来姜汤,各个苦脸,年纪最小的赵承礼更是喊着:“不喝,不喝!”
但最后还是在女官和兄长、姐姐的柔声劝说下,孩子们一人一碗喝下了。
赵承礼也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,捧着碗的手微微发抖,姜汤洒出几滴。
“五弟,我帮你。”
赵明玉接过碗,小心喂他喝下。
赵承礼奶声奶气道:
“谢谢大姊。”
赵承嗣作为长子,常自觉担负照顾弟妹之责。
他掏出手帕,替赵承祚擦去额上汗水。
赵承业却独自坐在一旁,默默喝着姜汤。
他是嫡长子,自出生起就被寄予厚望!晓得要承接父王的大业。
所以早就有女官告诉他,他需要和弟弟们保持一定的距离,因为一旦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