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打的门卫,由纺织厂副厂长领着,嚷嚷着必须让司志新把人交出来,完全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赵家在县里面根深蒂固,虽然其中最大的一支,前段时间挨了处分,在县里有些失势,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再怎么没落也不是能随便什么人欺负的。
纺织厂的副厂长赵剑就是赵永刚的三叔,听到侄子竟然吃了这么大的亏,当即就令人来要说法来了。
“赵厂长,你们会不会弄错了呀……”司志新十分淡定,任凭对方怎么吵嚷,永远是一副淡定的模样。
对方虽然来势汹汹,但他也不是泥捏的。能这样年轻就当上县里最吃香的,五金公司的经理,背景和能力自然缺一不可。
“哼!弄错?那小畜生走的时候,骑着一辆红色的摩托车,纺织厂门口所有人都看见了,而且还报了你们五金公司的名字,这人要不是你们公司,还能是凭空冒出来的不成?”赵剑咄咄逼人,以前侄子惹了祸,他都是息事宁人的态度。
可今天不一样,对方是当着众人的面,主动且当众行凶,这件事说破天,也是自己这边占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