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路。
中午郑巧如原本安排了国营饭店的菜，但这样实在太像吃请，聂苍作为组织的好战士，硬是推辞了过去，在药厂的食堂简单吃了一顿，然后就一个人去了司志新所在的五金公司。
和相对寒酸的药厂相比，五金交电公司可豪横太多了。
聂苍忘不了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，司志新甚至给门外等着的张二发等人，直接安排了盒饭，这个年代工人，或者说国营企业的福利待遇，跟城乡山村的农民相比，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“哎呀~聂苍老弟！你可算是来了！”司志新见到聂苍立刻就露出笑容，然后就拉着聂苍介绍起了他们五金公司的业务。
操的心嘛，自然跟自己的媳妇郑巧如差不多，想让聂苍到五金公司来工作。
相比于郑巧如的保守，司志新可比她大胆多了，说到高兴处，甚至直接给聂苍打包票，来了就能到下面当主任，一切门路和手续司志新一个人全包了。
不过这些显然都不是聂苍所愿，至少现在这个时候，聂苍不会选择进城。而且就算是进城，聂苍的第一选择肯定也是贾主任。因此对司志新的邀请，他也只能婉言谢绝。
将五金公司上上下来了解的差不多，聂苍心心念念的摩托车，总算从隔壁县送过来了。
原本按照司志新的估算，这东西应该中午前后就该到的，卸车的时候一问才知道，邮政的卡车半路坏了，耽误了点儿时间，这才拖到了这个点。
压货的人是隔壁县供销公司的一个主任，跟司志新是高中同学，名叫张建功。
“哈哈哈……老同学，可让你久等了。”那人带着黑框眼睛，年龄跟司志新相仿，也就四十多岁，但体型更胖一些。
他的手上戴着一款国产的海鸥手表，笑起来脸上的肉堆在一起，活像一个喜气洋洋的弥勒佛。
“咱都老同学了，客气啥，建功呀，这小兄弟可比我的亲弟弟还要亲，你看……”司志新像同学介绍聂苍，话里的意思非常明白，显然是想让老同学通融一下，看能不能给点儿优惠。
“这……”张建公闻言顿时面露难色。
“聂苍同志对吧？”他不好意思的跟聂苍打了个招呼，然后才继续说道。
“都是自己人，我就有话直说了！”张建公解释道。
“这摩托车是进口货，原本是往南方发运用来逆向拆机研究的。可那边的厂子突然改制，这东西才落在我们供销公司手里。”
“要是其他东西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