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孝是传统美德,他之所以选择林场院,聚集了这么多人的时候,来找聂苍求情,就是吃准了聂苍抹不下脸面,不忍让这么多乡亲看着,自己一个长辈,亲爹向儿子下跪抽耳光求情。
但他做得恶太深了,以至于众叛亲离。别说聂苍不救他,换个人只怕早就给他埋进长白山的老林子里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绝情?说什么,我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亲呀!虽然我做错了事,但怎么着也有功劳吧?”聂如海一计不成,又生一计,当即开始用聂苍他们小的时候,自己的养育之恩来绑架。
可依旧没什么用,聂苍除了冷笑,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表情。
“呵呵……你还好意思说什么养育之恩?说什么绝情?”聂苍忽然开口反问。
“小时候你养过我们什么?你拿着家里仅剩的粮食和钱,去养着你在外面的相好的时候,你想过我们在家是怎么过的吗?”
“年轻时候你干过几天活?家里的吃喝不都是我妈辛辛苦苦,从外面挣了,然后一点点省出来的?”
“哼!你真当我不知道?不知道那李二更,其实是你亲生的种?”
“这天下还没有哪个当爹的,抛下自己亲生的孩子不要,去养别人的怪事吧?”
“你干的事儿,配得上你的这个结果……”聂苍发泄完情绪,声音忽然低沉。
“说我不顾及父子亲情?要不是小连小启,还有小柔他们年纪轻,我不忍心让太多不堪的事儿传到他们耳朵里,你这会儿早不知道埋在哪个山沟里,分头草都二尺高了!”
聂苍这段话说完,哭诉求饶的聂如海再也没了半点儿声音。
他的算计和计划在聂苍这里,一点儿作用都没有,甚至连李二更是自己亲生儿子的事情,都被聂苍猜到了。
“我不是人!我是畜生啊!”没了奈何的聂如海,彻底开始了撒泼,他忽然像是精神受了什么刺激,陡然间站起来先是不停的抽自己,然后看准聂苍旁边的树,直勾勾就冲了上去。
眼见着不发狠是不行了,他心一横硬生生脑袋碰在树上,血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。
‘蹭’得一声,远处一直没过来的李槐等人,见事情收不住场,立刻就冲了过来,然后四五个人直接按住了挣扎的聂如海。
“想碰瓷?要死死在外面去,别脏了我们联防大队的地方!”聂苍冷笑一声,当即挥手让李槐等人,抬着聂如海就要丢出去。
“放开我!让我死!让我死在这儿!!”聂如海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