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聂苍求助,要不然自己跟媳妇黄喜芬,恐怕未来几年都得在牢里面度日了。
“是……”听到聂苍的问题,聂如海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“我记得……”聂苍忽然开口,“咱们之间,应该很早就签过断亲的文书了对吧?你这时候来找我有何贵干?”
聂苍的心里冷静到了极点,对聂如海更是没有半分的亲情和怜悯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聂如海不知道聂苍的态度,一时间畏畏缩缩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“小苍……你……你救救爹吧!”
聂如海双眼浑浊,竟忽然声泪俱下的哭泣起来。
此时的聂苍就是他的救命稻草,除了他,自己根本想不出其他的出路。
“救你?呵呵……你犯了什么事?我为什么要救你?”聂苍平静的开口,只是随口问出自己的问题。
对于聂如海来的目的,以及他想让聂苍做的事,聂苍心里自然是清楚的。
以前聂苍虽然自己对聂如海没有任何感情,但顾念两个弟弟和妹妹还年幼,并没有把事情做的太绝,因此并没有把聂如海当回事。
只要他不来恶心自己,聂苍并没有主动找过他的事。可一切从陆雪涵失踪,聂苍的心态早就发生了变化。
聂如海作为白笑生在槐荫村,明面上眼线,可能不知道白笑生要绑架陆雪涵,但要说没有帮凶作恶,恐怕聂如海自己都说不出口。
“我……我是冤枉的!我冤枉啊!小苍……”聂如海见聂苍询问缘由,还以为聂苍是动了恻隐之心,顿时哭的更加凄惨了。
“白笑生!那个老狐狸干的事儿,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呀!!爹之前是犯了糊涂,可那都是被逼的,爹可从来没干什么陷害你们的事情呀!!”聂如海为了给自己脱罪,真是什么瞎话都敢往外说。
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,会下意识的抹除一些记忆,从而给自己洗白,说出那些自己原本都不可能相信谎话。
聂如海此时的状态,显然就是这样,他说自己没有陷害过聂苍。甚至为了让聂苍相信,自己下意识就把干过的坏事主动忘记,狠起来真是连自己都要骗。
“你干了什么?为什么吓成这样?”聂苍不紧不慢,继续开口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没干!都是白笑生逼我的!他让我在村里盯着你,然后尽可能的给你找些不痛快!我这都是被逼的呀!”
“这两天派出所的人找上来的,说要调查我跟白笑生之间的事,我冤枉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