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惭愧……跟聂苍同志相比,我们公社的同志需要努力的地方还有很多呀……”
“我刚才下去问的时候才知道,赵江同志还有农办的周主任,都因为这件事跟聂苍同志产生过不同的意见,这件事我得向贾主任以及聂苍同志检讨……”刘书记满是歉意的看了贾主任一眼,然后才转头对聂苍说道。
“这打猎就跟修建水库一样,最忌讳的就是外行指导内行!这周主任和赵江同志都是农办出身,他们不懂打猎只知道农业上的事情,差点儿因为这个就耽误了聂苍同志的计划!”
“不过我觉得聂苍同志也能理解,他们也是看毁掉了那么多庄稼为乡亲们心疼……”刘书记说着,连忙示意赵江,以及几个康庄公社的同志起身。
“聂苍同志……之前的事情,是我们没调查清楚……在这儿给你道歉了,我们也是为了康庄的群众着想,你可千万别跟我们记仇……”赵江被催促着起身,原本他对坐在秦潇旁边的聂苍,心里恨得咬牙切齿,可被点名站起来之后,就立刻换了副嘴脸。
秦潇把一切看在眼里,对赵江的做派,心里只有冷笑和鄙夷。
实际上在聂苍回来之前,秦潇就私下把在康庄发生的事情,全都告诉了贾家源。咬牙切齿的要求贾家源必须给这些人一点儿教训。
可谁能想到,贾主任这边还没等到机会发难,对方竟然就先把头伸过来了。有这样的态度在,贾主任和秦潇她们,就算有心帮聂苍出头出口恶气,也没法做的太难看。
“哈哈哈……这算得了什么,你不说我都忘了。”聂苍淡淡笑道,对于刘书记和稀泥的态度似乎早有预料,根本就不为所动。
这种事情虽然足够恶心人,但不上称根本就没什么斤两,对于常在基层的聂苍来说早就习惯了。
贾家源一言不发,等大家都说完之后,才看了聂苍一眼缓缓开口:“我们工作组到康庄来,是组织修建水库的,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,闹出点儿误会不算什么……”
“但仅限这一次!”
“要是让我知道,有哪些同志还是这样的工作作风!不给群众办好事办实事就算了,还对我们努力负责的同志横加阻拦和恶意抹黑?到时候就等着县纪委的同志下来谈话吧……”
贾家源看上去稳重冷静,刚开始发言的时候轻声细语。可话却越说越重,等最后一句说完,旁边的赵江以及康庄公社的副乡长和周主任,全都吓的面色铁青,连刚才信誓旦旦的刘书记都表情凝重。
他虽然没有直接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