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派上用场,倒是正合时候。
男孩们如在梦中,手里攥着钱已经激动的站不起来。
就在这时候,收拾完东屋的吴大勇两口子,总算是回到了堂屋。
“聂队长,地方我们收拾干净了,晚上你跟其他兄弟在东屋休息就行,床铺和席子我都铺好了,庄户人家的东西,你可别嫌弃……”吴大勇说着,不好意思的朝聂苍笑了笑。
“大勇哥这是哪里话,我们价格山里钻的野人,平时在林子里哪里混的上这地方,对我们来说这都算是奢侈了,哪里会瞧不上!哈哈哈……”聂苍转过身客气的说道。
此时李槐他们已经将麻绳装上车,吴大勇见聂苍跟自家两个孩子交谈,也没有过多的疑问。
他手里提着七八个刚从邻居那借来的鸡蛋,以及小半斤的大粒米面。
“你们稍等一会儿,我这就让媳妇做饭,到了家里就是客人,你们可千万别跟我客气!”
东北人的豪爽大气,在吴大勇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,那种自抽耳光也得拿到面子的形象,是即使贫穷也不能丢掉的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