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么个臭婊子,还有什么话要说?!”李大双站在门口,指着董秋娟怒骂。
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董秋娟此时心如死灰,她总算是明白,李大双为什么敢这样有恃无恐的来家里要彩礼,即使是和自己已经有了亲密关系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!”董秋娟从母亲身边挣脱,扑到李大双脚边哀求。
“你听我说,大双哥,你听我解释!”董秋娟哭的整个人都快昏死过去。
“聂苍那天根本就没喝多,他进屋就没动我……真的!大双哥,你误会我了……呜呜……”董秋娟不停的哭泣,试图向李大双解释。
可这样的事情,又有谁能说清呢,除了当事人任何人说出的话都只是猜测。
而为了某种目的,当事人往往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说谎。
所以李大双只能往人性的角度推断,就算他再想相信董秋娟,但每当他想要隐忍的时刻,总会发现自己根本就办不到。
裤子都特/么脱了,你说要回家收苞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