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克港。您看是否优先安排看船?”
电报发出去,君玥觉得这事儿都快办完了,没想到赵振国回电,“太小了,不够霸气。继续找。”
四万二千吨,太小了?
君玥觉得boss大概是疯了。
四万二千吨的远洋客轮,全亚洲做赌船生意的没人用过这么大的船。
这个吨位放在国际邮轮市场里都属于中等偏上的体量了,赵振国居然说太小。那他到底要多大?五万?六万?还是十万?
她靠在椅子上闭了好一会儿眼睛,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她忽然觉得迷茫,揣测不到boss的真正意图,怎么样才能让他满意?
——
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到很晚。
楼下街道已经安静下来了,偶尔有一两辆出租车驶过,引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,最后彻底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盯着桌上那盏台灯看了很久,最终拿起电话听筒,拨了一个国际长途。
线路接通的吱吱声响了好一会儿,对面才有人接起来,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和时差造成的迟钝:"喂?谁啊?"
"子聪,是我。君玥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然后李子聪的声音清醒了几分:"玥玥?你那边几点了?半夜了吧。出什么事了?"
"没事,"君玥靠在椅背上,把听筒贴着耳朵,声音闷闷的,"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。"
李子聪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在从床上坐起来,然后他清了清嗓子:"说吧,我听着。"
君玥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讲。讲她怎么拿的牌照,怎么买的楼,怎么开始看船,怎么被赵振国一句"太小了"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讲得很慢,有时候讲到一半会停顿好几秒,像是自己在整理思路。李子聪那边安安静静地听着,偶尔嗯一声,表示自己在。
"子聪你知道吗,我做这一行五年了,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。"君玥的声音渐渐高起来,"他不告诉我他要多大,就扔给我四个字——越大越好。好,我找了,四万二你说小,那你告诉我多大才算大?五万?八万?他什么都不说,我就只能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撞。"
李子聪那边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口的时候语气轻松了不少:
"玥玥,你别急,也先别上火,该找找你的,我在欧洲这边也帮你盯着,有消息我就联系你。"
君玥听了这话,心里头那股郁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