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清偏过头看他,温温地笑了:“你舍得?光你那几摊子事就够你忙的了。”
“舍得,怎么会舍不得呢?娃在我心里,可是排在你后面的!”赵振国把她的肩揽得更紧了些。
远处湖心那尊着名的喷泉正高高扬起水柱,阳光穿过水雾,在顶端折出一道淡淡的虹。
他们坐了船,在湖上漂了小半天。
船是那种老式的蒸汽游艇,漆成乳白色,甲板上铺着柚木。游客不多,三三两两散在船舷边,有拍照的,有低声聊天的。
宋婉清站在船头看风景,风把她的丝巾吹起来,赵振国站在她身后,替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。
湖面开阔,水色由近处的浅绿过渡到远处的深蓝,对岸的城堡和葡萄园像一幅褪了色的油画,安静地铺在缓坡上。
下午的时候,他们选了一家临湖的露天咖啡馆坐下来。
宋婉清低头喝她的热巧克力,阳光在她垂下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。
赵振国看着她安静的样子,心里却泛起一阵愧疚。
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,声音低了半度:
“婉清,这次说好是陪你度假,可来了欧洲,我还是东奔西跑地忙那些事,见完这个见那个,连日内瓦这两天,也是把正事赶完了才腾出空来。说实话,我没怎么好好陪你。”
宋婉清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热巧克力的甜意,眼睛弯起来:
“你呀,又说这种话。我玩得挺开心的,真的。”
她把杯子放下,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“你忙你的,我又不是没人陪。阿炳找来陪我的那个叫君玥的小姑娘,可有意思了。”
“君玥?怎么有意思了?”
“阿炳说君玥是李子聪的同学。”宋婉清笑着说,“前天君玥带我逛了老城,还去了一趟联合国欧洲总部外面那条路,说万国宫前的国旗很壮观。
她法语说得特别好,点菜、问路全包了,比请个导游还贴心。
昨天下午我想给你买个手表,她陪我挑了好半天,一点不耐烦都没有,还帮我跟店员砍价。”
赵振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点点头。
“阿炳这事办得细心,专门找个女性过来陪你,确实比他们几个大男人方便得多,要不然让你一个人玩,我也放心不下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宋婉清又捧起杯子,眼睛亮亮的,“君玥还跟我讲了好多她上学的趣事,说李子聪当年在学校里怎么闷葫芦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