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这边干,我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李子聪愣了一下,重重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窗外的美因河水光映在玻璃上,流动而安静。
散场时已近十点。
法兰克福的春夜微凉,街道上行人稀少。
李子聪开车送赵振国回酒店,车子停在门口时,他降下车窗补了一句:
“赵总,明天去伯尔尼我陪您。阿炳明天先去鹿特丹踩点,等您这边谈完接货的事,他就可以直接动手。至于您夫人,我们也安排了专人陪同您放心。”
“好,”赵振国说,“路上小心。”
李子聪的车安静地驶离街角。
赵振国站在酒店门口,看着尾灯消失的方向,脑子里却还在转着瓦西里那句醉话,“那条船他要是想弄,也能弄到。”
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转身走进大堂。
夜风从美因河上吹来,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,他在窗前站了片刻,看着河面上碎金般的灯火,心里默默盘算:
明天伯尔尼,后天设备商,然后去日内瓦跟谢尔盖本人敲定最后细节,至于造船的事……不急,等这笔交易顺利进行了再谈。
接下来的两周,赵振国辗转于三个国家。
他在伯尔尼签了瑞士公司的注册文件,法律主体设在当地,由黄罗拔远程推荐的律师负责日常管理,实际控制人通过多层控股结构隐藏。
德国那批工业检测设备的采购合同,是在电话里跟黄罗拔反复对过之后才签的,价格被黄罗拔在潮州隔空压下来将近一成,德方的人直摇头说“你这个朋友太会砍价”。
至于航天材料,赵振国在日内瓦跟谢尔盖本人见了一面,这次他同样做了伪装,戴着假发和络腮胡,声音也刻意压粗。
最终敲定交割方式和首付款项,李子聪全程在侧,把每个细节都记在本子上。
阿炳从鹿特丹打来电话,说仓储和转运渠道已全部落实。
在日内瓦的正事办完后,赵振国终于腾出两天时间专心陪宋婉清。
三月底的日内瓦湖,水是那种沉静的蓝灰色,远处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倒映在湖面上,被晨光揉成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湖边步道上,郁金香刚抽出花苞,嫩绿的叶子还挂着露珠。
宋婉清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,围了条浅蓝的丝巾,站在码头边看天鹅。
那些天鹅不怕人,三三两两地游近了,伸长脖子等着喂食。
她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