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不用安慰朕了,你下去休息吧,明日,还有的忙碌呢。”萧奕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后也起身;“朕也该休息了,不然明日如何能用最好额面貌,去送别他们呢。”
送……送别?
这话怎么就那么不对味儿呢。
怎么有些感觉,这是打算将人给送走一样呢。
张顺带着困惑出了皇宫,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在马车即将拐弯的时候敲了敲旁边的窗户;“转道,去太师府。”
皇家北院。
一只信鸽落在了不远处的鸟笼上,在武德帝身边伺候的侍卫立即过去将信鸽脚上捆绑的书信取下,然后来到了武德帝跟前;“太上皇,汴京紧急奏报。”
在钓鱼的武德帝伸手将纸条接了过来,在看完内容后,他嗯了声道;“六儿居然要放他们离开?”
这怎么听起来,就那么的让人不相信呢。
他似乎记得,当初萧奕在心里面嘀咕的大羽三座大山,这藩王就是其中之一,后来代王叛乱,他觉得六儿说的十分有道理,因此清理掉了一批,剩下的那些,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过错来,但也是利用保护他们的安全为理由,给全部集中在了汴京。
人自己都已经给他扣下了,可是如今,六儿居然要放人。
“岳父,你看看这个。”既已不再是皇上,武德帝又在外面多年,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平凡的生活。用民间的话来说,他不过就是一个稍微有点钱的富家翁而已。
所以,对于王衡的称呼,自然而然的也就随意了很多。
王衡已来这里有一段时间了,老了,他已经走不多了,可是他害怕。他害怕回去后,皇上又给他事情做,他好不容易才脱离了苦海,才过了一段时间安稳的日子,可不想再回去当牛做马。
他做了萧家一辈子的牛马了,实在是没有必要在去。
王衡将纸条接过来看完后叹息了声看向了武德帝;“太上皇想要什么样的解释呢。”
“岳父啊,我觉得有他没那么好心吧。”
“法不责众,这一次,怕也是无奈之举吧。”
那权郡王选择的时候实在是太好了,是在庆功宴上提出的这件事,哪怕是皇上在不乐意,也只能打赢,不然面对着群臣以及那么多王爷,他难道还能据理力争嘛。
身为帝王,虽说大权在握,但是权利,也不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资本。
“无奈之举嘛?”
武德帝将纸条拿过来仔细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