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总有欢迎白马回家的那天。
苏武牧羊总有一天能回到长安。他在大洋彼岸,只要对华国的感情还在心里,北海虽远,终有归期。咱们现在的放手,是为了将来能挺直了腰杆,用强盛的华国,去堂堂正正地接我们的国士回家!」
尼克森和面对同样的一件事,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和截然不同的看法。
旋即在书桌前挥毫一首。
「记得让我们教育口的同志们,按照他的观点培养数学家,培养年轻的神童。」
尼克森抵达燕京第一天的夜晚格外漫长,林燃走之后,在学生们消化完白天的收获后,华罗庚还要接着给他们上课。
他们的收获不仅仅是对数学的理解,还有来自教授的签名。
在阿美莉卡格外高冷的林燃,在燕京,对民众的签名要求那是有求必应。
这是好事也是坏事。
签的名太多就不值钱了,就像孙文的字画到处都是,当年募集经费的时候堪称人肉写字机器,大几千副字画流传在外,搞得在拍卖行,几万块就能拍下带印章的孙文书。
不过这个时代的人们,没有那么多市场经济的头脑。
学生们很满意,也有了目标和动力,当然还有沮丧。
林燃其实说错了,此时全国最好的年轻头脑不在这,在51区。
这儿的学生们固然很出色,但他们哪怕到大学阶段,接受的也还主要是应试导向的教育。
因为在科学方面,华国的地基来自苏俄,后来引入了欧美学术期刊,也没办法改变地基。
地基是指极度强调分析技巧,计算量大,逻辑严密,基本功扎实。
什么吉米多维奇习题集,斯米尔诺夫高等数学,主打一个题海战术和高难度技巧。
但又缺乏足够数量的大师指引,没办法培养数学品味。
莫斯科学派的核心在于讨论班和数学圈。
在莫斯科,学生可以随时打断教授,甚至在咖啡馆和森林里讨论数学。
他们推崇的是直觉先于形式,是数学本能的创造力。
从苏俄到俄国,数学考试非常依赖口试。
教授与学生面对面,给你一道题,你不仅要解出来,还要解释你的思路。
如果你用了笨办法,哪怕答案对了,教授也会不满意;如果你思路精妙但算错了数,教授可能给你高分。
别说现在的华国,哪怕是后世的华国,也不具备这样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