螂想要爬进那栋楼,都要先经过你们的搜身。」
」ye, ir!」
被训斥的探员们立刻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陈探长拉了拉风衣领子,对着手下挥手:「听到没有?做事!」
托马斯站在原地,看着手下们像猎犬一样重新钻进堆满布匹和杂物的角落。
半个月时间下来,整个街道两边都往腾出了一米半。
这条街道从未如此宽阔过托马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,点燃了一支烟。
在缭绕的烟雾中,他擡头看着永吉大押的招牌。
「该死的老美。」他吐出一口烟圈,低声自语,「天天就知道压榨盟友讨好华国佬,不过还好,我也算享受到了好处。」
在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下,所有的辉煌都属于签字的那一秒。
而所有的肮脏、疲惫、争吵和妥协,都属于永吉街的伦道夫大厦。
在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客厅里,方桌早已文件淹没。
而负责礼宾的谢尔巴人们,则在房间的另一角吵得面红耳赤。
整个区域只有争吵声和打字机的敲击声。
楼下的雀楼已经被强制关闭了。
在谈判结束前,都不能开张。
避免影响到这里的大事。
不过问题不大。
他们的楼都被记者和形形色色的人给租走了。
不但不亏,还有得赚。
此时,基辛格解开了领带。
坐在他对面的华国代表同样一脸倦容。
「我们同意贵方关于林先生行程的变动。」
「包括林先生不参观故宫长城这些地方,不观看表演,我们一概同意。」
「包括他去燕京和申海高校上课,我们同意只要他确保能够只聊学术,那么我们不对他的讲课稿进行固定。」
华国代表说完后,基辛格松了一口气。
「但我们要提前确定贵国总统要在外滩讲什么。」
基辛格心想教授行,总统不行,这叫什么世道。
不过他表面不动声色,反正我不告诉总统,总统也不知道有这茬。
「好。」
华国代表合上了面前修修改改的备忘录,肩膀松弛下来。
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熊猫,递了一根给基辛格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「既然如此,基辛格先生,我想我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。」华国代表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