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揉着眉心,确实该去休息了。
她起身,已经有人快步来到了她的身边,是薄肆。
06没有再跟薄肆争,在这样的场合打架,对大家都不好,但正如他说的那样,换伴侣容易,换战友难,何况薄肆算什么伴侣?没名没分的。
薄肆将温瓷扶着朝着外面走去,他们没有睡在城堡里,曾权靠在副驾驶的座位上,也没有问这是要去哪里。
直到来到酒店,薄肆在这边开了房间,将她扶着进入电梯。
她有点儿困了,靠在旁边的墙上,闭着眼睛,听到电梯“叮”的一声,才缓缓朝着外面走去。
薄肆安静跟在她的身后,直到来到房间门口,他刷卡。
曾权刚走进去,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。
薄肆用脚把门关上,问她,“要洗澡么?”
她又晃了晃自己的脑袋,嗓子在这种酒意当中都有点儿沙哑,“要,不过今晚不想。”
“哦。”
他去放了水,出来的时候,看到曾权大大方方的将衣服脱完了,直接踩着酒店的一次性凉鞋就进去了。
薄肆满眼都是那样的曲线,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盯着不移开。
曾权进入浴室后,快速洗了个澡,出来的时候头发有点儿湿润。
薄肆已经拿来了吹风机,在旁边坐着等她。
她的身上裹着一件轻薄的睡衣,就这么走过去,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薄肆给她吹头发,只觉得她身上很香很香,明明他闻过这样的沐浴露味道,可为什么在曾权的身上就这么香。
将头发吹干之后,他还伸手穿插在她的发丝当中,确认全都干了,才把吹风机收起来。
曾权这会儿已经洗漱完毕,打了一个哈欠,朝着床上走去。
可是才挨着床,薄肆就顺势抓住她的脚踝跪了下去。
她愣住,反应过来后抬脚踹了踹,却没踹开。
她看着天花板,眼底的酒意开始翻涌,指尖不受控制的抓住身下的床单。
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薄肆抬头看她,目光灼灼,“我去洗澡。”
曾权的手臂横在她自己的眼睛上,微微张着嘴,胸口仍旧在起伏。
薄肆出来的时候,发现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,一条腿曲着,她的腿上线条流畅漂亮,一看踹人就很有劲儿。
他坐过去,指尖轻轻抚上去,“曾权。”
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