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仍然没能让犯罪消失,因为人是会变化的,谁也不知道一个人会突然在哪个节点拐上歧途。
正是因为无法从源头杜绝,所以人类才只能用法律去审判,用道德去约束,一切从事实说话,要是中年男人的观念得到认可,那么任何一个没有犯罪的人都可能成为这个观念的受害者——审判虚假的推测没有标准,它会随着审判者的想法随意浮动。
中年男人看文生禾的眼神欣赏中又带着点复杂,像在看曾经的自己,又像是在看一团最终会走向熄灭的火焰。
片刻后他做出妥协,“小孩你带走,其他人留下。”
文生禾并不是不知变通的人,相反她非常灵活,包庇犯罪、协助犯罪都已经触犯刑法,不知悔改的惯犯丝毫不值得同情。
她将目光投向徐获,征询他的意见。
徐获抬了抬手,示意她随意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