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张祭剑疯狂嘶吼。
轰隆隆……
忽然间,金色的土地猛地震荡,金沙席卷,如浪滔天,缠向了张祭剑的虚影。
每一粒沙都仿佛山岳般沉重,裹挟着不可违逆的力量,拖着张祭剑的虚影,坠入大地深处,成为了这片净土的一部分。
张祭剑的嘶吼还在回荡,仿佛恶鬼一般,从炼狱深处传来,声传天地,久久不绝。
“大浮黎土……”张凡目光微沉,透出凝重之色。
这门丹法极其危险,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。
不过九法至高,本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劫数,沾染这九门丹法的那一刻,便是灾劫的开始。
轰隆隆……
就在此时,一阵奇异的波动从天地之间传来,玄妙非凡。
“嗯!?”
张凡面皮轻颤,却是流露出一抹惊异之色。
这一刻,他感觉到了。
他仿佛感觉到,这片土壤,竞是活的。
它似乎……有着自我的意识和本能。
它在呼吸,在吞吐,在消化着那万千骸骨中残存的力量。
它像是一头沉睡的未知存在,安安静静地卧在那里,却随时可能苏醒过来。
“有意识的土壤!?”张凡目透奇光,神色越发古怪。
这样的丹法,闻所未闻,甚至与神魔圣胎,天地夺运这些至高丹法都不相同。
“你又来…………”
忽然,一阵奇异的声音在张凡的脑海中响彻,古老神秘。
不,那不是一种声音,不属于男女老少,甚至不属于人类,而是一种波动,一种念头。
自然而然,传递着信息。
“谁?”张凡眉头一挑,神色动容。
“大浮黎土!?”
刹那间,张凡的心中便不由冒出来这样古怪的念头。
“你又来…………”
那奇异的波动再度传来,回荡在张凡元神深处。
“又?为什么说又?我曾经过来?”张凡沉声追问。
“来过……很久之前……稚嫩的婴孩……”
那奇异的波动,似在回应。
“很久之前……”张凡若有所思。
他隐约知道,自己很小的时候,张灵宗和李玲珑,曾经带着他,来过北张之地。
“我来做什么?”张凡追问道。
轰隆隆……
那奇异的波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