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以你这等‘伪神’窃取昔日的人族先贤之信仰,污染其真神权柄,试图蒙蔽天地,让我族先贤的印记无法被再度唤醒,让我人族的脊梁无法重新挺直!”
“你不仅不知敬天法祖,更是恬不知耻地以‘天皇’自居,行此鸠占鹊巢、断我族根基之事!”
“如此数典忘祖、认贼作父之辈,也配称之为人?也配妄谈神道!”
吕洞宾手中的每一句斥责,都像一记天罚之锤,狠狠地敲打在天皇摇摇欲坠的道心之上。
他周身的“不灭神光”愈发晦暗,与樱花国气运的联系在吕洞宾的剑意与夏天手中“天皇面具”的疯狂掠夺下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解。
夏天手持着愈发凝实黑金面具,感受着浩瀚的信仰与权柄如同决堤洪流般涌来。
与此相对的,是天皇对“面具”掌控权的飞速流失,那是一种根基被抽离的虚弱与绝望。
“不……我的神位,我的道果!”
天皇发出不甘的嘶吼,试图挽回,但大势已去。
最终,在他对面具的掌控权被夏天反向侵蚀,并且跌破了“五成”的瞬间——
“咔嚓!”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碎裂了,他周身那勉强维持的“伪&183;真神”神庭……如同破碎的琉璃一般片片剥落、消散。
那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至高神威急剧衰退,虽然依旧强大,却已从“真神”的层次跌落,重新变回一尊强大的、却不再具备那随意操纵规则,从时空层面万世封疆的“准真神”!
“可恨!可恨啊!”
“若不是要不是那东华帝君偏心于你……吕洞宾,你绝非本皇对手!”
天皇身上被斩断的天皇丝,在身上拉扯出一道道血痕,其面具之下的表情扭曲,喉咙中发出不甘的哀鸣!
然而,他失败了的事实已经是既定!
几乎同时,另一处战场也分出了胜负。
“可恨啊!要不是有这乾夏帝朝气运的加持,有这扶桑木的压制……你不过是仗着外力,本皇子凭借深渊母树恩赐,绝对能将你镇压!”
召唤出了“原初&183;恶魔古树”投影的魔皇子,同样也在喋血怒吼。
他的半边魔躯残破,燃烧着漆黑的魔焰,那是他在绝境中疯狂燃烧自身“真神血脉”试图点燃手中那截“恶魔母树”枝干做最后一搏的反噬。
在扶桑神木至阳至圣的烈焰灼烧与克制下,他那源自深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