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还没说呢,对方就又张嘴说道:“只是你瞧着面色有些暗淡,儿女方面颇有烦忧啊。”
开着20万的新车,大金手镯明晃晃的,脸上还有着农村人操劳的痕迹,偏这个时候又找上门来
那没差了,基本都是为儿女的。
这话简直是百试百灵。
然而乌兰坐在那里屁股还没暖热呢,听到这话,再一琢磨就茫然了:那她都干一夏天农活了,脸上晒黑点不正常吗,怎么扯到儿女烦忧上头了?
虽然檀檀一直不提结婚的事,她有些嘀咕,可想想现在的日子,那是之前做梦也不敢做的,怎么就多烦忧了?
想到这里,她又低眉试探道:“大师,我来就是想问问家里房子的事。我闺女想盖楼,我就想问问,这楼应不应该让她盖?”
那大师眉头一皱:
“儿女各有缘分,你的福还得靠着儿子享。女儿若盖了楼,那你这儿女日后肯定要生事端的。”
“谁?”乌兰反手直指自己:“我靠儿子?儿女生事端?”
这回不必他说话,向来嘴皮子略笨拙的宋三成先哼一声:“还笑话我呢,这不也是半斤八两吗?”
总之,两口子就这么灰溜溜回来了。
此刻宋檀特意拉着陆川过来问起这件事,他们臊眉耷眼的:
“就说他俩道行不行,这事还得靠咱们小川有本事,认识的人厉害。”
但夸完了还要找补一句:“其实也不是说全无道行,就是不够深。像他们一开始说你爸的,还有一开始说我的,那都挺准的。”
陆川顿时笑了起来。
他们写小说的嘛,什么资料都查。
打开浏览记录,一个个不是反社会就是杀人狂,更别提区区玄学方面了。
都不必回去查资料,他就晓得一个道理:
“这种江湖算命的,是有自己的套路的。谈男命,先吓后捧;谈女命,先捧后吓。来意殷勤,前运定然坎坷;出言高傲,近日运势尚可。”
他说罢,又忍笑总结道:“您二位就是太客气了些,这才显得近日有烦忧。”
两人顿时郁闷。
而宋檀又在背后绝杀:“你们这算命给钱了吗?”
那肯定给呀!
算不算得成的,去了张嘴问,怎么不得先掏一笔卦金呢?
数目不多,一个20,一个30。可这50块钱花出去,怄啊!
两人顿时更郁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