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剩一点料没喂完”
“哎呦,晚一点又不会怎么样!快,咱回去冲个澡。”
这一身臭汗又闷得一身埋汰的,怎么能这样见道长呢?那可是几百万请回来的!
着急忙慌、体体面面,云云把头发都梳得溜光水滑的,愣是赶在十几分钟后冲上山去。
山上,仙风道骨的两位道长显然很是宽和雅量,根本不提两人磨蹭的这些时间,潮湿的水汽把道长的长胡须都弄得有些湿了。
青云道长甚至还缓缓伸手向下压了压:
“莫急,莫慌。”
“既说了道法感应,便是今日没时间,明日后日也是行的。”
整座山上,除了两位老板,也只有这位助理每天见到了,都想方设法从地里薅点什么来给他们吃。
这等盛情,不是老道他为一个果折腰,实在是心意难得啊心意难得!
两位道长说着话,脚步却不停,只兀自慢悠悠沿着路边向前走着。
云云跟丈夫不敢追问,拘谨地连连应了声之后,也跟着慢慢往前走着,直到云朵拼命推着她姐,两人在后头咕咕唧唧的,青云道长这才笑道:
“两位善信,想好想要问什么了吗?”
那还用问?
云云激动地凑上前去:“道长,我想看看,我啥时候能有孩子啊?”
青云道长顿时哈哈笑了起来。声音清朗,中气十足,群山的鸟儿都仿佛被惊吓到,转而轻声应和起来。
这有什么可笑的?
云云男人笨嘴拙舌的,想问又不敢问。
云朵却是心头大定,甭管怎么说,大师的为人那么和善,他既然大笑,想来肯定是好消息。
只要是好消息就行,哪怕孩子晚一些也无所谓。
只有云云身为当局者,又实在挂念着自己的血脉连接,此刻满心忐忑。
却见青云道长轻轻捋了捋自己微湿的胡须:
“善信,你虽不是此山中长大的,可想来,也见过不少鸟儿筑巢吧。”
云云一愣,随即点头。
她出生的那座大山,远比这里更荒僻、更贫瘠。女儿家但凡过了16岁,随便骑辆摩托车来,都能轻易换走。
她身为长姐,原来家中弟妹都是她的责任。
说来惭愧,她一开始是想带所有人都脱离那个环境的,可后来才发现,再苦再累,人能做的仍旧有限。
她在家时,努力叫妹妹们都被当地妇联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