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在用这种非常极端的事情,在向我传信,好让我能够找到它呢?
我觉得,还是有这个可能的!
寒镜继续说着,关于小黑那些离谱的事情。
的确,有当地人看到过,一条小黑狗在他们城镇上出没,但一直都没有人抓到他。
那条狗,速度很快。
寒镜看向我道。
“我觉得,它很有可能就是小黑。”
“只是,更具体的线索,我们一直都没有查到。”
“那条狗,大约在三天前,彻底失去了线索。”
“当然,附近的城镇,倒也消停了下来。”
他说到这里的时候,我就有些担心了,我在想,小黑能够消停下来,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
看来我得立马行动,去查一查小黑的事情。
我手上的动作加快。
让纸人晒月亮这一步,叫做“涤尘”。
让月华洗去纸张在制作过程中沾染的杂气。
约莫一盏茶的工夫,我取回纸人,指尖触到时能感觉到一股微凉的清气在纸面上流淌,像是纸张本身有了呼吸。
我在桌前坐下,研墨,调朱砂。
朱砂用的是陈年的,颜色暗沉如凝血,调入三滴无根水,以中指搅匀。
我蘸饱朱砂,在纸人背面画下一道符。
笔顺从左下起势,向右上走三转,中间折两次,最后以一个极细的勾尾收笔。
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没有半分停顿。
符成之时,纸面上的朱砂微微泛起一层暗光,随即隐入纸纹之中,像是被纸张吞了进去。
看着这个,寒镜不由得道。
“这纸人术,竟如此神奇?”
我嗯了一声。
随即,手上一动,我将纸人翻过来,正面朝上,咬破左手无名指,挤出一滴血,点在纸人的眉心。
血珠落在黄表纸上并不晕开,而是凝成一粒饱满的圆珠,在月光下泛着润泽的光。
片刻之后,血珠缓缓渗入纸纤维中,留下一道淡红色的印记,如同胎记。
我双手结印,低声念咒。
“三魂杳杳,七魄茫茫。借尔纸躯,暂作行藏。”
“一气贯通,百邪不侵。”
“吾奉太上道祖敕令——疾!”
最后一声落定,我并拢双指,重重点在纸人心口。
纸人猛地一颤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