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谭诛挥了挥衣袖,飞出三份空白契书。
三方很快签订。
谭诛不再多言,转身飞离此地。
消息很快就如飞一般,传遍整个宗门。
无数人惊异,南明寨终于进行了下一步行动,过于干脆利落,兵锋直指扶日锁阳升云坛。
从这一刻起,扶日锁阳升云坛之争,已经不再是扩土盟与白云乡两家的暗中拉扯。
伴随着南明寨正式下场,已经成了三方争胜的局面!
流云峰的各大势力代表,再次齐聚一堂。
南明寨下手太快了!
他们原以为,南明寨初立,人心不齐,五位婴各有算盘,宁拙纵然有些手腕,也该先整合一阵,至少要借流金客三战继续造势。
谁能想到,谭诛一出面,竟直接把扩土盟、白云乡拖上了演武台。
扶日锁阳升云坛,已不是一处风水宝地那么简单。
它成了一根旗杆。
南明寨若能把旗插上去,就意味着它真正咬住了流云峰的一块肉。
流云峰诸势力最怕的,从来不是南明寨只占一处地方。 真正让他们夜不能安的是:南明寨一旦站稳脚跟,五位婴和诸多债主便有了落脚之处。 今日是扶日锁阳升云坛,明日便可能是某处云巢、某条灵脉、某个渡口、某片洞府群。
谁敢说下一个受损的,不是自己?
雷云会的雷望岳直截了当地道:“雷云会可以支持。 南明寨不可在流云峰立足! “
鸟兽庄赵猊声音沉厚:”鸟兽庄也可出力。 扶日锁阳升云坛附近云兽迁徙频繁,若南明寨占下此地,必定影响我庄狩猎和驯养灵兽的路线。 “
他披着灰褐兽皮,肩上趴着一只双瞳金鹰。 金鹰低低啼鸣,锐目扫过众人,像在打量猎物。 绿茶社的叶清茗仍是一身月白窄袖长衫,外罩水绿色半臂,发间素银簪微微泛光。
她的身上散发着缕缕淡雅茶香,语气柔和得像春水:“形势至此,诸位都该明白,这不是帮扩土盟,也不是帮白云乡。 这是帮我们自己。 “
”南明寨若站稳了,生意就要重新算了。” 金满堂胖手一摊,“想想我们前后在流金客身上投入的资财罢,我浮生会可不想做赔本买卖。 “
悬壶居温素针、断水刀阁许断潮抱刀、金石盟金釵老妪都相继表态。
丘垒和游云叟相互紧挨坐着,脸色都不算好看。
两人都知道,众人名为支持,实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