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慢慢张大了口。
那海是气运，玄山也是气运，而且玄山只是一道气运！
在这山海之间，那两道山民气运岂只是少，只能说有些特色，是个点缀。
呼勒高恩又是拜倒，颤声道：“界主仙威实是亘古罕有，当世无双！”
卫渊微微一笑，嘴角擡得恰到好处，多一分显轻浮，少了又是刻意。光是这角度，就尽显这些年的修为“好了，起来说话吧，咱们不整这些。”卫渊道。
呼勒高恩仍然拜了三拜，这才起身。他的礼仪，与当今汤制明显不同，显然另有传承。
卫渊等他坐定，方道：“你刚才一直说道藏，究竟是哪一部道藏，会有这等妙法？”
呼勒高恩忙着怀中取出一枚玉雕金蟾，双手捧上，道：“我此次回故部落，历经磨难，多方探听，总算救出了部族中的一些老人，打听到了当年的隐秘：族中一直隐藏着的，是上古仙人的传承，我刚刚的气运转移之法，都是出自这部道藏。以往族中所产界石，也是出自这一传承。”
卫渊便接过金蟾，好奇道：“什么古修，居然会精通礼仪，而且这礼很像人族的古礼。界石也是我人族独有的啊，你们山民不是只要数量多了，在一个地方住得久了，界域就会自然改换吗？”
“这位古仙，是人族。”
卫渊的手停顿了一下，擡眉望向呼勒高恩，问：“多久之前的事？”
“至少八万年！”
“那就是中古……传承地在哪里？”
“这个……不知为什么，一回来忽然就记不住了。”呼勒高恩脸色挣扎，拚命回想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。
张生此时道：“离了人域，就能想起来了。”
卫渊也醒悟过来，自武祖设局之后，古仙传承就成了禁忌，只有在太初宫本山这等地方，才能约略一提。武祖设局，凡是人域都格外有效，青冥也不例外。离开青冥之后，武祖禁制的效力会有所减退，但核心之事依然提不得。
卫渊把玩着手中玉雕金蟾，内中有一小小空间，内置数部典籍。
“你刚刚所用气运转移之法，就是从这里学的？”
“你说的那些话，也是从道藏里学的？”
呼勒高恩摇头，道：“这倒不是。那里还有一部古仙的自述，我是从自述里学的。据那部自述说，如此说话，无往而不利。”
卫渊相当不以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