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听不出,究竟是开怀还是讥讽。
但这笑声让徐剑问心里更不舒服了。
端木阔笑过之后,却是解释了一句:“好叫徐先生知道,所有的神侍族,都有这个规矩。
一定要对方亲口承认,乃是寻求庇护。
盖因为彼辈皆是上三流,难免心高气傲。
若是进了家里还带着傲气,不听安排闹出了事端,大家面上都不好看。”
他望着徐剑问:“想来徐先生应该能理解我们的苦衷。”
听了这么一通解释,徐剑问心里居然好受了一些!
“理解。”他对端木阔抱拳说道。
端木阔便道:“既然如此,端木家非常欢迎徐先生。
我家本宅位于何处,先生也知道,本家主静候先生光临!”
“好,多谢家主。”徐剑问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总算是有了去处。
不至于被那姓许的,追的如丧家之犬,满天下乱逃。
于是三人便各自退出了铜镜虚空。
徐剑问几乎是一刻不停,直往东而去。
半日之后,他所乘坐的快轮船,在运河上,向着南侧的河岸远远退避,将航道宽宽的让出来,请一艘挂了龙旗的快轮船先行!
徐剑问坐在船舱中,倒也还算淡定,目光透过窗户看见了那面龙旗:“许源!”
那艘船飞速的往西去了,想来是去寻自己了。
两日之后,徐剑问已经到了鲁省东莱府。
他没有直接去端木家本宅,先进了府城找了一家客栈,沐浴熏香,换上了一身新衣。
来的路上,他收敛了自身气势,换了一身粗布衣衫,扮做了普通的旅人一一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他真的被许源给吓到了。
但现在马上要去端木家了,他得有二流尊上该有的样子。
虎死架不倒!
二流便是落魄了,也仍旧是二流!
装扮一新之后,徐剑问出来买了一匹好马,骑上之后往端木家本宅而去。
一路上心中五味杂成,但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,他反而平静下来。
甚至在心里想道:“韩信有胯下之辱,高祖有白登之围。
一时的虎落平阳,龙游浅滩不算什么。
只要留存这有用之身,静待时机!
许源不可能一辈子得势!
老夫便隐于端木家苦修,争取早日晋升一流。
有朝一日他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