虔诚。
“他应该和你蛊术传承中,某些状态吻合。”
“你觉得他能帮你。”
“可我能明确地告诉你,他魂魄已经不在。”
“他意图成尸解仙,然而,他失败了。”
“失败就是湮灭。”
罗彬不言。
尸解,这不是道士的说法么?
他亲眼见到白观礼在他面前尸解沉睡。
按照白纤的说法,数十年后,白观礼还会醒来,伤势痊愈,境界稳固,可以多活几十年,更上一层楼。
如果醒不来,那就真死了。
袁天书所言,却是尸解仙。
多了一个字。
可绝对不是袁天书说错。
冷不丁的,罗彬想到小地相的尸解仙,那可不是一个简单角色,没有头都可以将一片风水同化,怨气之重难以言说。
这苗王生前吃过类似于虹丹之物?
然而就算晋升失败,应该也是成为墨狄公那样的存在,可其尸身上并没有尸虫流出……
一时间,罗彬眼中充满疑虑和不解。
“外边儿的也是一个尸解仙。”袁天书再度开口,微微一叹:“这就是我和你加起来,一样镇不住他的原因。”
罗彬还是没开口,瞳孔忽然猛地一缩。
那六线金蚕蛊稍稍动了下,他瞧见了一个小小的疮口,处于那苗王的额顶。
可很快,六线金蚕蛊又蠕动着挡住了那个伤口。
袁天书话音未顿:“你或许知道尸解,可你了解的必然不深。刚才你的神态是有变化的,这证明了我说的没错。”
强忍住心绪不宁,罗彬压下杂乱思绪,暂时扭头和袁天书对视,没有一直盯着苗王尸身看了。
袁天书目光显得极其深邃,继续道:“并非只有道士才有做尸解仙的可能,阴阳界中,只要得其法,人人都有机会,然而这种方式难度不小,几乎不会有先生去选,深谙阴阳之术的我们,更喜葬牛眠之地羽化。”
“典籍曰:夫尸解者,形之化也,本真之炼蜕也,躯质之遁变也,五属之隐适也。很多道士都没能成为真正的尸解仙,他们只是借用尸解过程中,皮骨脏器随生气而壮大,然后便驱使身体醒转。当然,这和他们一开始就失败有关。”
罗彬却听得一知半解。
道士的大部分尸解,是尸解一部分就醒了?
之所以他们醒,是因为一开始就失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