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道理。”贺灵川往他一指，“继续追查。”
“是！”杜善接着禀报，“还有三件事。一是墟山的万神殿自从珈娄天等百多位天魔的雕像爆碎之后，至今不曾开放。珈娄天在山上的专属神庙也没有开放。”
灵虚众的几位大天神，除了被供在万神殿以外，在墟山也有自己单独的神庙来接收信民香火。现在祂们陨落了，神像也碎了，天宫就很尴尬：
这些大天魔的神庙，还要不要开放呢？祂们的雕像，还要不要继续供在万神殿当中呢？
死去的龙神至今还被祭拜，饱受尊重，连灵虚城外都有规模宏大的龙神庙；
但死去的天神，神庙的香火就会一落千丈，很快关门大吉。
世人供拜它们的出发点不一样：
拜前者是拜英雄，信它死后仍然为神，千秋万载造福天下；
这才是信仰。
拜后者是拜强者，希望借它的强大庇护自己。强者一旦陨落，对他们也没有价值了。
这只是功利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