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怨天尤人,从自己身上找找毛病吧。你能被顾家收养,就已经超越99的孤儿,人贵在知足。”
沈哲点点头,“对,人贵在知足。”
他又朝言妍父母的墓碑拜了拜。
他道:“你们继续,我是出差路过,顺道过来看看。”
秦珩不语。
沈哲转身,慢慢朝墓地出口走去。
秦珩望着他的背影,朗声道:“当年言妍父亲的助理,告诉言妍,她爷爷是被异能队严刑拷打致死,其中有你的份吧?”
沈哲脚下一顿。
他站住,回头,冲秦珩笑道:“我为什么要那么做?我那么做有什么好处?”
“言妍是元峥和郑嗣的纠纷引出来的。若言妍害死了我,我的家人势必会气元峥。你离间顾家人和元峥的目的,便达到了。”
沈哲耸耸肩,“真是人衰了,什么祸事都往他身上沾,你觉得是就是吧。”
“仇魇说你去找过他,你找他做什么?”
沈哲眼神微微一硬。
很快,他抬手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冲秦珩笑,“他既然说我去找他,没说我找他做什么吗?”
“说了,但我想听你亲口说一遍。”
沈哲不傻。
相反,他从小谨言慎行,谨小慎微,早就练出了察言观色和抠字眼的习惯,听到话里会本能地联想话外。
秦珩这么说,显然是在诈他。
沈哲仍是面含微笑,不慌不忙道:“若我犯罪,警方自会来抓我,珩少不必拿话诈我。”
他冲言妍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等他走远了,秦珩骂道:“这小子,当真是狡猾!”
他暗搓搓地搞这动作,搞那动作,但又达不到犯罪的程度,警方也拿他没办法。
纯纯是癞蛤蟆不咬人,膈应人。
偏生他私下找过的人,都不承认同他合作过,也是离谱。
那个仇魇,鹿宁后来去找过他。
仇魇开出条件,除非放了他,否则他不会告知那个人的名字。
言妍挽住秦珩的手臂,哄他:“别生气了。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?他若心正,自会相安无事,若心不正,迟早会毁在他自己手中。”
秦珩摸摸她的头,“还是我的言妍好,不嫉妒,不生事,且知足。”
言妍其实也羡慕的。
她羡慕苏惊语,羡慕顾楚楚,羡慕他们父母双全,被全家人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