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明白归看不明白,但能被西牛王庭派来领队的人,观察分析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。
他们也一直在盯着师春那边,眼下局面突变前的过程他们也是尽收眼底的,先是乌烟瘴气,再是慕容无埃去见了师春,紧接着慕容无埃就撤了,然后又是边惟英去见了师春,跟着东胜一伙也撤了,最后就是司徒真去见了师春,导致北俱一伙也撤了。
很显然,边惟英和司徒真应该是从师春那获知了什么情况。
这个时候,东胜和北俱那边留下边惟英和司徒真的好处就体现了出来,唯独西牛这边没有良好的沟通渠道。
没渠道就自己上,尤贲放低了身段,亲自钻进了师春的小木屋,钻进了地洞,牛前也跟了进去。结界外的天庭守将从烟雾中隐约窥见状况后,立马神经紧绷。
地洞内,看到师春从锅里搅出阵阵浓烟,尤贲看的牙疼。
师春倒是客气打招呼,“哟,什么风把尤先生吹来了?”
尤贲嗬嗬一笑,一副很欣赏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师春,感慨道:“真是年轻有为呀,相逢即是有缘,师春,以后去了西牛那边,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我。”
不止是嘴上说说,还摸出了一块子母符,一分为二,一半递给师春。
正常来说,尤贲这种级别的在西牛王庭,师春哪怕贵为指挥使,平常也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。见对方示好,师春不敢托大,立马放下了手上活,双手接下,“谢尤先生厚爱。”
示好完毕,尤贲乐嗬嗬拍了拍他肩膀,拍着拍着,忽然就施法摁住了师春,强行施法给师春检查身体。之前一直听说师春在用药熏的方式疗伤,有慕容无埃在,别人也没办法强行确认,现在,示好在前,继续表示一下对对方身体的关切,有什么问题吗?
有理有据的,天庭命官又如何。
师春脸色顿时一变,沉声道:“尤先生,这是何意?”
半眯眼的尤贲一边细查其身体,一边徐徐道:“看看你伤势如何,我这里有些灵丹妙药,兴许能助你早日康复,你不用慌…”话未说话,声音一顿,骤然睁眼,死死盯着师春,任师春怎么挣扎反抗也不放过,甚至直接施法掐了师春喉咙,不让他发出声音,生怕他突然呼救。
好一会儿后,他才撒手放开了师春,冷冷道:“你压根没伤!”
说着猛然扭头盯向了锅里冒出的烟雾,没伤药熏个屁,加上这熏法一早就让人觉得古怪,再联想到这里乌烟瘴气再起后,几伙人迅速离开的情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