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做了嫁衣。
他也只能撤掉暗杀道法,不敢再贪刀。
海棠镰刀一斩落空,虽未伤到暗杀之人,但也为花阴客争取了时机。
他当即脚下一点,已然撤出了二十丈,服下一枚丹药,收了阴阳合欢身,裹上一件粉色衣袍护身,一脸阴沉如水,与那暗杀之人对峙。
而这番惊变突起,那金丹顶级强者交手的波动,让场内众人心中一震。
原本正在围剿顾长怀的一众合欢长老,也当即收手,脸色惊诧地站在一旁。
场内也渐渐安静了下来。
花阴客阴阳合欢身受损,以修为强行按捺下体内的伤势,而后看向对面。
暗杀的交锋,已然结束。
此时花阴客的对面,正站着一个水气缭绕的黑衣修士。
众人的聚光,全都聚集在这人身上。
墨画也忍不住向他看去,但见其身形中等,修龄约莫数百,头发半白,目光隐晦如海。不爆发杀意的时候,样貌寻常,丢在人堆里,也毫不起眼。
但他适才动了杀意,此时还有深蓝色的煞气,宛如海水一般缠留在身上,看着莫名令人心悸。
墨画忍不住猜测,这应该便是专精“暗杀”之道的强者。
极致的隐匿,深藏不露的杀意。
不杀人时,平平无奇。可一旦动了杀意,便会在一瞬间,爆发出极强的杀伐之力。
合欢宗的众人,此时看着黑衣人,也无不面露惊色。
想到他们的香主,适才差点就死在了眼前这人手里,无不脸色发白。
反倒是花阴客,看着眼前之人,一阵诧异之后,流露出一丝复杂的冷笑:
“镇魔司,余沧溟……你竟没死?”
墨画目光微变。
镇魔司?
这暗杀修士,竟是镇魔司的人?
而且,余沧溟……这个名字,还有他的水系传承,怎么这么眼熟?
他不会是,残存的水狱门的传人吧……
名叫余沧溟的老者正要开口,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,蓦然向墨画看了一眼。
墨画收敛起心思,目光平静,也没流露出一丁点情绪。
余沧溟一眼瞥过,没作停留,而是反过来,看向花阴客,冷笑道:
“你这不男不女,恶贯满盈的畜生都没死,我多活几年,又有何妨?”
“只是可惜了……”
余沧溟看了花阴客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