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旧情,今天他跟董胜涛走这么近,往后,他就得跟着董胜涛一起沾这身泥。”
“你去通知一下组织部,明天把董苗苗招聘这件事的所有材料整理好,按规矩报上去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一点水分都不能掺。”
秘书应了一声,转身出门去安排,曾繁城再次把目光投向楼下。
夜色已经沉得像块墨,把整个市委大院裹得严严实实。
谁都知道,茅州这盘棋,从今天起,要变天了。
次日,厉元朗在茅州只待了一上午,午饭都没吃,直接坐车前往下一视察地。
就在当天下午,茅州市召开常委会议。
会上的一个议题,就是研究如何处理董苗苗。
市委组织部的意见是,取消董苗苗的录用资格,同时对招聘过程中涉及违规操作的相关人员启动核查问责程序。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,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件事牵连甚广,牵一发而动全身,谁都不想率先开口表态。
曾繁城坐在主位上,指尖敲了敲桌面,抬眼扫过全场,缓缓说道:“我赞成组织部的意见,规矩就是规矩,既然违规了,就得按规矩来,不能有半点含糊。”
“这件事厉书记亲自盯着,就是要给全省一个交代,我们不能打一丝折扣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在场众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,纷纷点头附和,全票通过了组织部的提议。
原本有列席资格的董胜涛,因为避嫌,没有出席。
却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会议结果。
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而董苗苗则不一样,获悉自己被清退。
回到家中,钻进卧室里嚎啕大哭。
把门锁上,怎么劝也不出来。
她妈妈只好求助董胜涛,“老董,你快看看女儿吧,我担心她做傻事。”
董胜涛没好气的嘟囔,“别管她,你现在最该关心的是我。”
抓起一支烟攥在手里,董胜涛眼睛直冒火,“好端端的,学什么洋人说外语,显得她博学多才?”
“这下好了,不仅她没了工作,我都受到牵连。再有一年多我就要退休了,本以为安全着落。可惹了厉元朗,这职位说不得就得提前交出去,临了晚节不保,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!”
嘴上骂着,心里却也憋着对女儿的愧疚。
说到底,还是自己这个当爹的疼女儿,想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