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:
“不过这可是你说的啊,到时候想不住也由不得你了。”
何意味?
江渝白眨眨眼。
难不成您这儿还是什么黑店?进来了就不能走的那种咯?
他想了想,大概就是房间简陋点儿之类的,便浑不在意地点点头:
“走什么走,我对房间又没啥要求,你就算是给我打地铺都没关系呗。”
不知为何,林见夏似乎是表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。
她‘哼’了一声,语气轻快地甩下一句‘这可是你说的啊’,这才转身迈步往前走。
——切,睡个客房有什么好怕的,真当我是什么豌豆公主是吧?
江渝白也装模作样地‘哼’了一声,阴阳怪气:
“这~可~是~你~说~的~啊~”
“江渝白,你——!”
林见夏实在没忍住,猛地回过身子,抬手就是一记猫猫拳捶在他肩上。
软软的,一点力道都没有。
可江渝白转头就往林听晚身后躲,一脸委屈:
“晚晚,你看你姐姐又欺负我。”
“江渝白!你出来!”
“不出,我和晚晚共进退。”
“我呸!拿人家当盾牌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!”
两人一边斗嘴,一边就这么绕着林听晚转起了圈圈。
等到回到熟悉的小屋,已经是天色大暗。
坐在屋门口的奶奶闻声抬头,先望望自家两个孙女,又看向两人中间、拖着行李箱去而复返的江渝白,一时间有些迟疑:
“你们这是?”
江渝白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旁的林见夏便抢着解释道:
“奶奶,江渝白他看错时间表了,没赶上最后一班车,所以、所以我打算让他在咱家借住一晚,明天再走。”
老人家看看一脸抱歉的江渝白,视线又不由得落在了自家孙女的脸上:
“可是”
“没事的奶奶,我会安排好的啦~”
林见夏小跑过去,轻轻扶起奶奶的手臂,声音放软了些,
“您先去洗漱休息吧,不用操心我们。”
老人家欲言又止,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,最后还是点点头:
“那夏丫头,你自己安排就好。”
望着自家奶奶进了门,林见夏这才肉眼可见地长长舒了口气。
就算江渝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