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川国际机场。
三名站姐是上午十点多落地的。
纽约飞仁川的长途航班,把人的骨头都坐软了。
warlight拖着行李箱走在最前面,头发被飞机上的靠枕压出了一点奇怪的弧度。
她旁边的两个同伴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一个抱着相机包,走路像没睡醒的企鹅。
另一个怀里护着那张签名海报,表情郑重得像抱着国宝文物。
三个人谁都没有先说话。
因为这趟纽约之行的结局,实在太离谱了。
她们飞了十四个小时去看演唱会。
结果被本命叫去后台训了十分钟,然后被买了机票送回韩国。
“我现在还觉得不真实。”最小的那个站姐小声说。
“我也是。”另一个点头。
warlight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她昨晚发的帖子已经被顶到了论坛首页第一。
评论数还在疯涨。
“先出去吧。”
warlight把手机塞回口袋。
“我现在只想回家洗澡睡觉。”
三个人拖着箱子往到达大厅外走。
路过机场书店的时候,最小的那个站姐忽然停住脚步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她指着书店里面某个货架,表情从困倦慢慢变成空白。
“……时温欧巴?”
warlight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机场书店最显眼的国际刊物区,《华尔街日报》和《经济学人》的中间,整整齐齐地摆着最新一期《ti》。
红色边框。
白底封面。
中间是白时温的脸。
warlight第一反应是荒唐。
下一秒,三人拖着行李箱冲进了书店。
照片里的白时温穿着一件黑色大衣,侧脸对着镜头,背景像是某个后台通道的冷白灯光。
他没有笑,也没有摆出任何“请看我”的姿态。
可偏偏就是这种不讨好镜头的样子,让那张脸在一排国际时事刊物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三个人站在货架前短暂失语。
最小的那个站姐先反应过来,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,对准封面标题打开翻译软件。
《他不想成为任何东西,所以他成了所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