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益又倒回去看白时温转头的那一帧。
眼神断层很清楚。
前面还是被父亲压碎的世子。
后面已经开始长出疯意。
他点点头。
“不用了,这条可以。”
然后抬头喊:
“午休!”
现场瞬间松了。
群演们一边活动膝盖,一边往应援车方向看。
工作人员更是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。
两辆应援车。
咖啡管够。
三明治管够。
这午休质量,堪比朝鲜王朝财政改革成功。
白时温也从案牍前站起身,看向崔真理和李知恩。
“你们约好一起来的?”
崔真理刚要摇头,李知恩却抢先开口。
“对呀。”
崔真理的脖子转动了一半,停在了一个尴尬的角度上。
她看了李知恩一眼。
李知恩对她笑了一下。
崔真理的脖子缓缓转回原位。
不再摇了。
白时温点点头。
没深究。
然后问:
“空手来的?”
崔真理反应极快,立刻把手里的咖啡递过去。
“没有,给你的。”
李知恩也不甘示弱,从帆布包里抽出那一沓被橡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电影票根,递过去。
“这个也是给你的。”
白时温的目光从崔真理手里的咖啡杯,移到李知恩手里那沓厚厚的票根。
又移回咖啡杯。
又移回票根。
左看一下。
右看一下。
然后,他缓缓回过头,看向站在监视器旁边的李俊益导演和副导演。
李俊益正盯着监视器。
表情非常专业。
副导演也盯着监视器。
表情更专业。
但也更沉不住气。
“咳,导演,咱们去吃饭吧。”
李俊益立刻起身。
“好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脚步很稳。
非常有剧组领导风范。
只是走远一点后,隐约还能听见副导演压低声音说:
“导演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