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分镜。
画面又回到了冷色调的空房间。
男人的剪影坐在画面中央。
吉他横在膝盖上。
脚边多了一样东西。
一个行李箱。
“最后一幕。”
黄秀雅指着分镜草稿上那个行李箱的位置。
“他已经决定走了,行李收好了,但没有起身。当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——”
画面切到门的特写。
门锁转动。
男人转过头。
没了。
“开放式结局?”白时温问。
“对。”
“观众可以理解成她良心发现了或者舍不得了;又或者只是回来拿落下的东西;也可以理解成他脑子里对那段关系最后一次幻听。”
解释完。
黄秀雅左右看了看。
“你们两位有什么问题吗?”
白时温摇了摇头:
“我没问题。”
李知恩举了一下手。
“我有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夜店装……不要露太多。”
黄秀雅笑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穿过超出你舒适区的服装?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
李知恩小声嘟囔了一句,又举起手: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李知恩的目光短暂地飘向了分镜稿上那组“过去甜蜜片段”的草图。
“闪回里的亲密镜头,需要到什么程度?”
“自然。”
“自然是什么程度?”
“就是一对真正交往过的情侣会有的那种程度。”
“接吻也要?”
“会有情侣不接吻吗?”
黄秀雅反问得理所当然。
李知恩缓缓低下头,攥了攥拳头。
她拍过戏。
唱过无数情歌。
上过无数舞台。
一个v的吻戏而已。
没什么。
非常正常。
艺术需要。
她在心里把这四个词默念了一遍。
然后她抬起头,看向白时温。
白时温正托着下巴看分镜。
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天气预报。
明天首尔多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