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真理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她把手机换到左手举着,右手把散在脸旁边的头发捋到了耳后。
“我刚才看到韩国那边的新闻了。”
具荷拉的眼睛在屏幕里眯了一下:
“你跟白时温什么情况?”
崔真理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就是一起去看了个电影。”
“看电影?”
“嗯。看了一部吕克·贝松的新片,崔岷植前辈演的那个。”
“为什么会一起去看电影?”
具荷拉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。
崔真理的嘴张了一下。
这怎么回?
实话是什么?
实话是她在韩艺综的走廊里堵住了白时温,说“想请你吃个饭”,然后吃完饭之后又说“想去看个电影”。
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她主动的。
每一步都是她在找借口多跟白时温待一会儿。
从“请你吃饭”到“看个电影”,本质上就是一个不想让这一天结束的人在不断续杯。
她总不能对着视频电话跟具荷拉说“因为我不想回家,因为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”。
这些话说出来就等于……
“就是……去看崔岷植前辈的表演。”
崔真理选了一个最安全的理由。
虽然她从头到尾没看到崔岷植前辈的任何一帧表演,但具荷拉不知道这个。
“崔岷植前辈的表演。”
具荷拉在屏幕那头重复了一遍。
语气平平的。
像是在品一杯她已经确认掺了假的酒。
“嗯。”
崔真理的“嗯”说得很坚定。
坚定到她自己都差点信了。
具荷拉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表情变了。
“真理啊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惨了。”
崔真理的心跳在这两个字落下的那一瞬漏了一拍。
“啊?什么意思?”
具荷拉在屏幕那头笑了。
笑得很大。
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,嘴角咧到了最大的角度,连丸子头上的发圈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“你坠入爱河啦。”
崔真理的耳朵瞬间红透了。
“欧、欧尼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你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