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也有通告在身吗?怎么也跑来这儿蒸桑拿了?”
朴素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:
“我在柳承莞导演的那个《老手》剧组里,加起来连三分钟的露脸镜头都没有。多我一个少我一个根本没人关心。倒是你,那位凶神恶煞的女导演,居然肯放你这个大女一号回学校?”
金高银用手背撑着下巴,目光越过前面密密麻麻的后脑勺,注视着前方那张还空着的讲台。
“这种级别的现场,当然得厚着脸皮请假回来~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正叽叽喳喳着。
教室前方的侧门被推开了。
所有的交谈声瞬间归零。
崔院长走了进来,双手撑在讲台上,目光犀利地扫视了一圈下方这张密不透风的人肉网。
“今天的特别讲座,我想不需要我做太多介绍。”
“最近这半个月里,我们戏剧系从大一到大四出现了极其严重的厌学情绪,你们开始鄙视形体课,你们开始逃避台词课,你们觉得教科书上的那一套太死板,觉得只要靠直觉和发疯就能演好戏。”
台下的四百号人鸦雀无声。
“所以我今天,把引发这场学院派信仰危机的罪魁祸首,亲自给你们请了过来。”
“让我们欢迎,第七十一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——”
“白时温。”
他侧过身,伸手朝侧门的方向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侧门再次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白时温走了进来。
黑色圆领t恤,黑色长裤,黑色运动鞋。
没有任何商务正装的加持,也没有做任何高级的妆发造型。
但就是这么穿着最普通衣服的年轻男人,在走进教室的第一步。
全场所有科班的天之骄子瞬间起立。
雷鸣般的掌声在阶梯教室里疯狂回荡。
白时温站在讲台旁边,极其坦然地等了十秒钟,抬起一只手,往下压了压。
所有人整齐地坐回了原位。
“大家好,我叫白时温。”
“没有上过大学,当了几年跳舞的爱豆,当了两年大头兵,退伍之后开始演戏。”
“以上就是我的全部学历背景。”
台下有几个人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刚才崔院长说我是引发你们学院派信仰危机的罪魁祸首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