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活”进化到了“能活得不错”。
两人碰拳。
这个动作没变。
从合井洞到论岘洞,从两百万韩元一首deo到全球爆款的制作人,见面还是碰拳。
碰完之后,郑在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四月了,你还穿高领?”
白时温走到控制台前坐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要么是在耍帅,要么是在藏什么。”
“我需要靠衣服耍帅吗?”
郑在俊嗤了一声。
“也对,你靠那张脸就能骗不少人。”
他绕回控制台后面,又看了白时温一眼。
“但你脖子不热吗?”
“保护嗓子。”
白时温面无表情地说:
“歌手的自我修养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爱惜嗓子了?上次录《legend》的时候你喝酒开嗓,那叫自我修养?”
白时温没有接话。
郑在俊盯着他看了三秒,最后摇摇头,决定不拆穿。
“算了,反正你的秘密比你的歌多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是夸你。”
两人正互怼着,工作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具荷拉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色牛仔外套,里面是白色t恤,下身是高腰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。
头发扎成一个松松的马尾,整个人看起来干净、元气,像从某个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。
她一进门就笑了。
“在俊欧巴!好久不见!”
郑在俊从控制台后面探出头。
“荷拉啊。”
“新工作室好气派啊!上次去合井洞的时候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要在那个地下室里发霉了。”
“那是四楼,不是地下室。”
“感觉上是地下室。”
“……谢谢。”
具荷拉笑着走到白时温旁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妹夫,今天有什么大作让我听听?”
郑在俊的手停在键盘上。
他慢慢转过头,先看具荷拉,再看白时温:
“妹夫?”
白时温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。
具荷拉在他旁边坐下,笑得很灿烂。
郑在俊的脑子开始高速运转。
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