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。
三十岁左右，穿着深色职业套装，表情干练，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。
律师。
张炳圭第一时间判断。
他站起来。
然后第二个人走进来。
棒球帽，连帽卫衣，运动鞋。
张炳圭平时看的是游戏行业报告和服务器运维数据，但不代表他不认识眼前这位。
韩国艺人收入断层第一。
billboard冠军。
威尼斯影帝。
那张脸出现在财经频道、娱乐头条、出租车后座的平板广告里，甚至出现在他老婆昨晚追的综艺节目弹幕上。
他想不认出来都难。
“白……”
张炳圭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白时温xi？”
对面那个年轻人拉开椅子，坐下。
旁边的女人也坐下来，递过一张名片。
“张代表您好，我是swstudio的法务顾问，徐恩珠。”
张炳圭接过名片，重新坐下，用了大概三秒钟把脑子里的“大明星”标签撕掉，换上“甲方”。
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“白先生，关于您这边电影项目的动态预演需求，我这边做了一个初步的技术方案——”
“先不急。”
侍者上前给白时温倒了杯茶。
他端起来啜了一口，放下说：
“张代表，之前做过类似的预演外包吗？”
张炳圭点头。
“做过。”
“用的什么引擎？”
“虚幻引擎。我们在《tera》开发期间对虚幻做了大量二次开发，室内空间的光照、碰撞、角色密度上限都做过优化。一百个角色同屏不是问题。”
“那我说一下需求。”
白时温回忆着剧本的描述，缓缓说：
“第一个场景，夜店。七个功能区——舞池、吧台、卡座区、包厢、走廊、洗手间、后厨。一百多个群演分布在各区域，男主角从一楼入口进入，一路推进到二楼包厢，全程枪战。”
张炳圭一边听一边记，手速跟不上脑速。
“需要模拟的内容包括：所有群演的逃跑路线和反应时机、男主角的完整动线和换弹节点、至少三台摄影机的运动轨迹、夜店频闪灯光的节奏同步，以及枪械后坐力和弹壳方向的物理模拟。”
张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