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境之外,泥牛镇广场。
一天时间过去,广场之上弥漫的灰雾,已消失不见,唯有半空中裂开的那道深邃裂缝,依旧显目的存在。
时不时,有灰暗的流光在裂缝中闪过,让注视之人心头生寒。
广场边缘,石桌上方,显示着两张不同的投影。
其中一张,灰蒙蒙一片,难以窥探,
另外一张,则是圣血府一行。
看着前方投影,沈寒衣几乎要抑制不住体内翻腾的森寒剑意。
她死死盯着三长老,乃至坐着的内门长老司徒越,语气冰冷:“引外府之人,介入我门之事,致使数十名预备役弟子惨死。”
“你们做得好啊,真是太好了!”
面对她的责问,三长老看了眼自己父亲,见他不说话,于是轻笑一声:“沈首席此话,未免过于严重了。”
“没有通过灰境考验前,这些人,可还不是我们掌山门的正式弟子。”
“更何况,以数十名预备役弟子的命,换取破获泥牛镇灰境的更大可能,我觉得,这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。”
此等视人命如草芥、或者说,不将凡人之命看在眼中的表现,让沈寒衣怒不可遏的同时,心头亦满是无奈。
凡人,在修士眼中,很多时候,比起一条命,更像是一种能被价值衡量的货品。
这时,画面中呈现出圣子掏出“宝贝”的那一刻。
听完干枯手指的作用,蒙着眼的竞天先生开口,磁性之声,传入几人耳中:“此物,想必便是当年,圣血府府主从掌山府带走之物。”
她的语气带着惊叹:“此物,不动用太卜至宝,以我之能,都无法推演出丝毫。”
“真不愧是与它有关之物。”
一旁,内门长老司徒越嘴角带笑:“以圣血府小队的实力,加上此宝,破获泥牛镇灰境,可谓十拿九稳。”
对面,松阳子微微扯了扯嘴角:“这东西,当年,我用过一次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,顿时落到了松阳子的身上。
司徒越的眼中满是惊疑之色。
这事,他此前完全不知情!
而另一边的竞天先生听闻此言,若有所思。
若她所记不差,之前在阁楼中,松阳子说过,他曾在牢山之巅,被名为“青”的强大妖怪暴打,毫无还手之力。
彼时,竞天先生只当松阳子是正常登山,挑战正常状态的山神……现在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