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到时候就逃不掉了”
独眼女人皱眉。
“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发生,叶清城不可能想不到,那他为什么还要分兵去突袭王桓?”
副官这时开口道。
“我们之前不是分析过新匪的情况,他们已经彻底陷入死地了吗?东西南北全都被封,无论往哪走都是死路,现在新匪选择王桓的西面其实就已经挑的是最薄弱的一面。”
“北面人太多,他们想要走还要渡河,东面的大海更不用说,陈博涛的舰队就停在沧海守着呢,南边是他们来时的路,往回走也不行,这么看王桓在河南岸,人手又是最少的,当然也是最好打的!”
“所以,新匪们很有可能是被逼到了绝境之后,想要从王桓这里拼死反扑出去。”
独眼女人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可能性确实有,我只是听过叶清城的名声,却从来没和他打过交道,并不了解这位一直被人称作‘好好先生’的新匪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,但如果换位思考,把我放在如今新匪的角度,我一定不会去找王桓拼死。”
副官疑惑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除了硬打出去,其实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。”
独眼女人的手指指向了大河。
“王桓一挨打,你第一时间的反应,是不是要我们也尽快渡河掺合进去,防止新令就这样落入王桓手里,我们废了这么一大通干戈结果什么也没捞到?”
副官迟疑了几秒,随后才点了点头,他刚才之所以会急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“堵住新匪的这些人,包括我们在内,看似人多,实际上却互不统属,根本没有任何统一调度。”
“新匪们一打王桓,我们所有人就必须要跟着动,不动不行,因为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把新匪们全歼在这,而是要抢新匪们手中的新令、拿新匪的人头。新匪从王桓这突破出去也必定逃不出中原,但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必须要包围过去!”
独眼女人眯起了她唯一的一只眼睛。
“这像是一道阳谋,叶清城想要牵着我们的鼻子打。”
副官这个时候明白了。
“您是说,叶清城打王桓是幌子,他其实是想把我们和蒲姑城的人全都骗过河,然后再暗度陈仓,过大河向北逃!”
“这个可能性不小。”独眼女人冷声道,“如果真的是要往西突围,现在这个时候叶清城带人应该已经和王桓的联合阵术交上手了,那无论如何,新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