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了!而且大船停在千城港,有陈博涛的人看着,我们就算买了也没用,根本开不出去,小船也有问题,小船太慢,如果我们想要用小船出海,陈博涛的舰船只要发现我们,我们根本逃不掉!”
张绝却坚定地摇头,他认真道。
“不管大船小船全都有用,我们都要买,现在花出去的这些钱不要觉得心疼,黄白之物再珍贵也没有新夫子的命贵!”
这样的道理上官大夫子当然也都懂,但明白是一回事,真正能狠下心将这些东西舍弃掉,还是需要大毅力的。
离开鲁郭之前,上贤夫子曾有嘱托;再加上与清城大夫子他们汇合后,上官大夫子也已在《太平法典》上签下名字,亲身感受了那本所谓的公允新法。
现在面对张绝的指挥,上官大夫子没有任何异议。
“买下船之后,那些海商会发现我们的身份异常吗?”张绝同时警惕的问道。
上官大夫子确定地摇头。
“他们或许有怀疑,但只要我们肯出钱买船,他们肯定不会淌这趟浑水,北境的那些军头都不是好相与的,就算给他们通风报信,那些军头大概率最后不仅不给他们什么奖励,还要把他们卖船的钱抢走!”
听到上官大夫子的话,张绝也安下了心,他不再迟疑,开始发号施令道。
“上官大夫子你带一些人去千城找那些海商买船,船买到之后,再额外花一笔钱,让他们留在大船上的舵手不要走,我们雇了!然后把所有的小船往大河内开,大概开到这个位置!”
张绝在大河的靠近蒲姑城南边的方向画了一个点。
“到这就不用动了,这里有一大片和我们现在所身处的位置差不多的芦苇荡,那些船可以暂时藏在这里!”
上官大夫子没犹豫,也没有多问张绝这样做的用意,确定了张绝要他做的事后,他只是休息了片刻,便立刻从新夫子里抽调了几十个人,和他一起扮作灾民的模样,朝着千城赶去。
他抽走的人,基本都是新夫子中职级最低的初职,剩下的这些都是中职以及高职的精锐。
“上官大夫子准备好船,我们现在不能停,必须要动起来!”
张绝看向清城大夫子。
“动就要打,先选一个方向打!”
清城大夫子毫不犹豫。
“先往西打!西边的王桓曾经在北境虐杀过新夫子!”
“那就先往西打!”
张绝一巴掌拍在了地图上,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