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骗过很多人。
看到那名公允夫子,他当即亲切地上前握住了对方的手。
一颗只有西洋才出产的钻石悄然落到了公允夫子的手中。
“哎呀,给大圣堂带来麻烦了,我手下这些都是北边的粗人,不懂礼仪,更没礼貌,他们刚到大河之南,从没见过这么富庶的地方,一时间被迷花了眼,夫子多担待,还请多担待。”
公允夫子还是冷脸昂着头,那只已经被松开的手却已然掂了掂钻石的重量,随后自然的将钻石放进了兜里。
“别忘了你们过河来是要干什么的!一天足够了,该干正事了。”
“自然!自然!”
把话带到之后,公允夫子没有停留,即使王桓再三挽留,他只是嫌弃地转身返回了齐州城。
在他走后,王桓的脸色不由得重新变冷了下来,身边的一名副官走到他近前。
“这帮公允夫子们还是这么傲气。”
王桓冷笑。
“他们都自己杀自己人了,还有什么可傲的!”
“需要让下面的人收敛吗?”
“收敛?”王桓吐了口唾沫,“收敛个蛋!继续给我抢!先抢完这一天再说,今天从我这拿走的,我不得从别的地方补回来?”
“可东边的那些新匪”
“他们逃不掉。”王桓淡淡道,“我们早先派出去的那些编外已经摸清了他们大概的位置,不管他们往哪动,我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“往北渡河就是死路一条,往东出海有陈博涛的舰队堵住,更是尸骨无存,他们只能往我们这来!”
“那”
“先把那些编外都给我整编起来,让他们当探子沿着河岸往东散开,新匪们想要往西,从我这里打出去,不可能这么快到。只要他们现身,我们就能提前预警,到时候再把队伍重新集结起来也来得及!”
副官当即领命。
不让他们抢是不可能的,为了能过河来到河南岸,王桓贿赂了不少人,这些花出去的钱不光需要从新夫子的人头上补回来,刚到这里,也一样要先拿到一些利息。
不过对东边,王桓到底还是有防范。
那些充当雇佣兵的编外职业者当然没有劫掠的资格,他们被整编起来,作为探子分布在大河沿岸一带,发现状况随时都能给王桓预警。
于是,又是齐州城附近的百姓遭难的一天。
到了这一天的傍晚,在齐州城南边一直劫掠的一支杂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