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很大。
“爹你——”
施恩怨念满满的盯着施管营:
我可是你儿子!血浓于水呀!
施管营也舍不得儿子挨打,但是如果儿子不挨打,挨打的就是自己了……
然而让他更加意想不到的是,薛霸打完了施恩,又转回身来对他挑了挑眉:
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子不教,父之过!
“你也该打!”
“啊?”
施管营懵了,只见薛霸已经抡圆了水火棍!
“救命啊——”
施管营惊慌失措的大叫着转身就跑,却被薛霸一棍子打在了后腿上!
“嘭!”
施管营惨叫一声,扑倒在地,这条后腿已是被打成了“乚”字!
十几个小牢子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噤,慌忙全都跪倒在地,抖若筛糠。
“好汉且住,请听施恩一言!”
施恩一看这样不行,他们父子俩只怕今晚都要被薛霸活活打死在这儿!
大丈夫能屈能伸,何况施恩刚才已经知道了薛霸是谁,连忙大叫:
“小人早就听闻‘病玄德’之名,心中无比敬仰,只恨无缘相见!
“没想到今夜原来是‘病玄德’当面,小人认栽,心服口服!
“只求好汉给小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
“小人愿为好汉鞍前马后,执鞭坠镫!”
施恩说完一头磕在地上,薛霸转回身,俯视着施恩,勾起了耐克嘴:
早说呀!
你怎么不早说呢?
若是施恩早点儿拿出这个态度,薛霸或许就收他了,毕竟他还算义气。
可是薛霸已经把他屁股打烂了,把他爹的腿都打断了,这话还能信吗?
薛霸意味深长的问:“现在,你知道错了?”
施恩把头磕在地上,既是表示态度,也是借此掩饰自己的神态变化。
眼中闪烁着怨毒之色,施恩咬着牙说:
“好汉,小人已经知道错了!”
“不!”
薛霸嗤的一笑: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是知道你们父子要被我打死了!”
你怎地知道……
施恩心里咯噔一下子,慌忙抬起头来,一脸真诚的说:
“好汉误会了,小人一片真心……”
“嘭!”
薛霸上去就是一棍子,狠狠打在了施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