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一点儿异味儿她都忍不了。
然而现在她不但忍了,还很快就习惯了,甚至还心疼薛霸的脚这么臭,一定是太辛苦了……
薛霸没吃了童娇秀,不是童娇秀不好吃,实在是他没心情吃。
他的兄弟还不知是死是活,他哪里吃得下去:
三弟在哪儿?
大师找到张三李四之后可有入城?
宝子把林娘子一家带出城去了吗?
还有他自己,虽然好像很舒服很享受,但是出不了城,也没摆脱困境。
所以必须尽快想出一个法子,不但自己出去,还要把兄弟们都带出去。
这一想,就想到了天黑……
“嘿嘿嘿……”
忽然,门外传来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声:
“哪个傻子,却把轿子对着门?”
谁?
薛霸睁眼看童娇秀,童娇秀秀眉微蹙:
这个傻子是她一生最大的耻辱!
她一个东京顶级白富美,所有闺蜜奉承她,都说她将来会嫁一个皇子!
结果她却嫁了一个傻子!
自从嫁给傻子之后,她就跟所有闺蜜绝交了。
可惜她无法踹了傻子,傻子是蔡京的大孙子,这场婚姻必须白头到老。
除非她死了,否则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傻子!
这时傻子已经绕开了轿子,一边进屋儿一边拍手唱起在东京脍炙人口的儿歌:
“半呐夜啊三呐更,睡呀么睡不着哇,摸头摸脚解心宽……”
虽然薛霸可以吊打傻子,但是他对打傻子毫无兴趣,也没处买瓜子去。
何况傻子还是童娇秀的丈夫,薛霸就更不好意思对傻子动手了。
所以薛霸本能地打算避开他,这间洞房很大的,又带暖阁又带衣帽间。
然而让薛霸意想不到的是童娇秀抱住他的脚不放,对着门外一声娇叱:
“滚出去!”
傻子当时就吓傻了:“姐姐,我又哪里错了……”
“谁教你进门先迈左脚的?”
童娇秀冷哼一声:“今夜你还睡在外屋的小床上,自己把屏风摆好了!”
“哦……”
也不知道傻子为何那么怕童娇秀,童娇秀发话了,他果然就不敢进了。
虽然他不知道哪边是左,但童娇秀说他先迈左脚他就一定先迈左脚了。
很快外屋就传来了拖动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