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荒山,鲜有人迹。
又怎会被朝廷轻易发觉?
他紧皱眉头,心中升起极大的危机感。
那紫衣侯非但知道他确切位置,甚至连闭关多久都一清二楚。
“自始至终,朝廷便知晓我的踪迹。”
“而且,这位大业帝明显是在谋划于我,等我踏入朝天十楼,他又要做什么?”
陈灵洗心中那股寒意越发浓了。
他想了想,又归于洞穴,从鸿洞袋中将那些从太子嬴池、容淳等人身上得来的物件一一取出。
又以观炁之法细细探查,仍然毫无所得。
陈灵洗最终将目光落在那斗兽行宫之上。
“太子嬴池这等修为,却始终执掌斗兽行宫以及那紫真宝瓶,这明显并不合理。
尤其是方才见游之中,大业帝甚至还独独询问了这斗兽行宫。”
陈灵洗闭着眼睛,神识注入斗兽行宫之中。
便可看到那紫真宝瓶高悬于行宫之内,再过不久,行宫伟力便可加持其上。
“这紫真宝瓶一旦被加持完成,必然是一件难以想象的杀伐之气。
我手持此宝,战力必然大增,也许可以直面那些寻常的十楼修士!”
陈灵洗眼眸闪动,目光灼灼。
可旋即又长叹一口气。
他将这些宝物全然收入一个空置的鸿洞袋。
又以一道灵炁封好,在外层裹上了数层藏锋法的屏障,这才将其埋入洞穴深处一处隐蔽的石缝之中。
“无论如何,这些东西暂时不可放于身上。”
他这般思索之际,正想要离去。
便在此时,他忽然感到一道烈烈气魄,自远方绽放而出。
陈灵洗皱起眉头,一道神识流转而出。
然后他便清清楚楚地感知到,在数十里开外一座山岳上。
有两道恐怖而又炸裂的气魄正在绽放。
这两道气魄便如两轮大日在远处的地平线上轰然升起,散发出浓烈至极的气魄!
那气魄如有雷动,可怕无比,其中却又充斥着某种死寂之力,令陈灵洗一时之间有些惊讶。
这两道气魄太过诡异。
既有入玄武者那等如山如岳的厚重威压,又有一种纯粹的死寂之气,便仿佛一滩万年不化的寒冰,阴冷而又绝望。
而此刻,这截然相反的气息却完美地融合于一处,令人无法理解。
陈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