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看得透他的深浅?
他们看不透陈灵洗的修为,却也绝不敢生出觊觎之心。
陈灵洗心中还惦记着那宿星机缘,还惦记着清点奚远鸿洞袋中的宝物,又哪里有空管这么几个行炁六楼的修士?
他目送那几道仓皇逃窜的灵光消失在暮色深处,便收回了目光。
只是……此次陈灵洗却不愿再留在这京畿州。
他的目光投向京都,望向皇宫的方向。
“皇宫之中,还有强者。”
陈灵洗默默思索。
陈灵洗还记得,他在见游之中,以林宿日的视角,见过那仙蜕机缘。
那具沉在长河之底的淡金色手臂,手臂上细密的阵法纹路流转不息,丝丝缕缕的灵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顺着那手臂上的纹路一路向上,最终化作一道粗壮无比的灵炁洪流,直直射向京城皇宫的方向。
那般景象,令人震撼。
还记得那一只仙臂之上,阵法纹路流转,丝丝缕缕,却又汇聚成厚重的灵气,凝聚于京都皇宫。
“那等手笔绝非寻常修士所能布下。”
陈灵洗心中暗想。
而且在那宿星幻景中,容淳被那萧长律打成重伤,自天而降一道白色光辉,让她几乎伤势痊愈。
“除此之外,光是那曾经相助淳贵妃、抗击萧长律的袁渊,战力便强横无匹!”
陈灵洗至今仍记得那一场大战。
萧长律自崩碎的山巅高高跃起,横跨数里之遥,一刀斩落便如天罚降世,刀光铺天盖地。
而那袁渊只是背负双手踏空而至,每一步都从容不迫,抬手一按便有一道遮天蔽日的金色掌印从天而降,与萧长律那毁天灭地的刀光悍然相撞。
陈灵洗踏入行炁八楼,战力愈发强横,又有诸多底蕴。
可他毫不怀疑自己若是遇到那袁渊,莫说是如今行炁八楼修为,便是炼化宿星机缘,踏入行炁九楼,只怕也无法战而胜之。
“袁渊、萧长律这等人物,必然有朝天三楼的战力!”
“还有那萧祝山在错金山上刺杀太子嬴池之时,自皇宫深处,飞来一道灵光,阻拦萧祝山必杀一击,如今想来,那道灵光绝非容淳的手笔。”
陈灵洗心中回想这诸多事。
“皇宫深处,必然有许多强者,而我如今杀了容淳……”
陈灵洗在祖山大杀四方,出了祖山却也仍然谨慎。
那皇宫深处若当真蛰伏着更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