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了便车,跟着它来到东土。不然,没个三年五载,哪能到得此地。”
秦宣半个字也不信,却也默契不再问了。
这奸商颇有隐秘,那时还有阴差歇在他家门口。
他看了看那黄灯笼,迈步走进书肆,目光扫过上方书册,他弄明白,这书肆,是否整个从平原郡城挪移过来的。
老胡在一旁笑望着他,任他去看。
书目倒是全然不同。
秦宣忽地一转念:便是老胡有秘密,我也不该犯人忌讳去深究。
当下收起好奇,朝外退出,笑问正事:
“师爷,可知谷老先生在何处?”
老胡摇头:“你来得不巧,谷老先生走阴路去了。”
“媚儿呢?”
“这回走阴路,也带上了他这孙女。要说何时回来,我可拿不准。”
秦宣微微皱眉。媚儿曾说,她姥爷走阴路来往幽冥,从不带她,此番不知有何变数。
他看了牛一眼,晓得不能在此枯等。
“胡师爷,下次媚儿来时,能否替我转交一些东西给她,告诉她我曾来过这儿。”
老胡嗬嗬一笑:“秦公子太见外了。以咱们的交情,这点小事何足挂齿?”
“多谢。那便再借笔墨一用。”
“请。”
秦宣在书堆中坐了下来,琢磨片刻,便提笔给小狐狸留下一封信。
信中道了谢,说了此番未能相见的遗憾,追忆了些平原往事。
跟着提到自己要去崇津关,问她近况,又留下几句简短的交代,譬如帮忙留意玄武城等等。
他取出一个百宝袋,内里有山楂浆果、灵水,还有用灵水滋养的宝盖灵草。
“胡师爷,你不会贪墨一个小姑娘的东西罢?”
秦宣半开玩笑地提了一句。
老胡露出市侩之色,搓手道:“放心吧秦公子,老胡我还指望着与你做生意呢。若是你对此地妖族之事感兴趣,可以找我打听,价钱很公道。”
“好。”
大家各取所需,秦宣不再多话。
离开皇都,行在路上,秦宣朝牛博士问道:“牛老兄,你可看出那掌柜有何异样?”
“不曾。”
牛摇头:“唯有门口那盏灯笼,不是阳间之物。”
“小友可有其他事要办?”
“没了,咱们直去崇津关罢。”
“好,”老牛应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