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秋雨,颇为酣畅,使得暑气尽涤,凉意透衣。
申时许。
“哒哒哒”
赵怀民庭院中的那株芭蕉,叶上跳珠,一片雨打之声。
怀民与白鹤待在廊檐下,眼中表情难以描述,鹤无双不断揉眼,以检查自己是否看错。
竹屋门外,正有青衣人影走来。
在雨中穿梭,如掀开一道道帘幕般,滴雨不沾,且来人总给人给鹤一种清逸之感,好似脚下有风相托,不曾着力。
但细细一看,分明又没有御气而行。
完全是自然流露。
丹露飞化,形随风举,被天地雨幕塑了形,叫他们看到了实处。
“你们什么表情?”
秦宣朝两位朋友微微一笑,但怀民白鹤皆不说话,感受他的气机,一直来到廊檐下。
近过三步,他们绕着秦宣而转,感受他不曾隐藏的气机。
赵怀民对白鹤道:“子厚已经筑就道基。”
“本鹤看出来了,不过”
白鹤继续道:“这是怎么做到的?是否我记忆有差,昨日我睡了一觉,难道这一觉睡了几年不成?”
赵怀民道:“我一直练功,没有在意时间。”
他们都在怀疑,是记错了时间,所以秦宣的修为才会提升如此之快。
当然,也是在用这种逗趣方式表达祝贺,但惊讶却无法抹去。
秦宣笑道:“怀民,等我修为追上,你可别忘了给我介绍幻波池的神女。”
赵怀民听罢,只觉自己前段时日的玩笑话,似乎有了那么‘一丝丝’可能。
不过,作为碧海仙城可参与世子之争的天才,对于自己的天赋修为,还是极为自信。
他转头对白鹤道:“子厚有些飘了。”
白鹤两个翅膀一摊:“六年筑基,放在我身上,我飘的比他还厉害。”
秦宣自我检讨:“确实飘了,我要像潘昂长老学习,沉淀沉淀。”
两人一鹤都笑了,元松观后山某位闭门思过的老头却打了个喷嚏。
秦宣今日兴致极高,拿出院中的山楂浆果,还有几葫芦灵酒,里边的灵草灵花,都被古镜灵光洗礼过。
这些灵花灵草不似冥根神木,吸收一点灵光,便药性溢出,展现非凡灵性。
怀民与白鹤也拿出各自所藏果品。
三人就在廊檐边,望着烟雨松观,说起闲话,说起城中近况,最后,又